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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了全身的力气。
两条手臂从两侧紧紧环住了我的肩膀,手掌贴在我的后背上。她的身体很小,撞过来的时候像一团被风刮来的棉絮——轻的、软的、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裹住了我。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闻到了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——某种廉价的、花香调的——和这间地下室里的酒精味、霉味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。
我的身体一开始是僵的。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,已经忘了怎么松弛。但她没有松手。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上来了,额头抵着我的锁骨,手臂收得更紧。
我的两只手慢慢从身侧抬起来。犹犹豫豫地搭上了她的后腰。搭上去的一瞬间,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——不是我想收紧的,是它们自己。像溺水的人终于碰到了一截浮木,所有神经末梢同时发出了"抓住"的指令。
然后我的肩膀开始抖。脸埋在她的肩窝里,水手服深蓝色的布料贴着我的脸。眼泪涌出来了,不是一滴一滴的,是决了堤的、大片大片的。我感觉到布料被迅速浸湿,温热的液体透过棉质面料渗到了她的皮肤上。但我发不出声音。那些哭声被卡在喉咙最深的地方,出不来,只能变成整个身体的震颤。
我的右手无意识地往下滑了一些。手掌贴上了她的臀部。
"嘶——"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,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我的手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。从她的肩窝里抬起脸——泪痕未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刚才碰到的位置。
我伸出手,犹豫了一秒,然后轻轻掀起了她百褶裙的后摆。
白色内裤上有几道浅浅的暗红色渗痕。内裤边缘以下,大面积的青紫从臀部蔓延到大腿根部,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,中间夹杂着几条暗红的细线——皮带抽破皮肤之后结的痂。
我的手在空中僵了三秒。
然后松开裙摆,直起身,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那一掌打得很重。整个地下室都回荡着那声脆响。左脸瞬间发麻,颧骨上立刻胀起了一层热。
"老师——!"
第二个耳光。右手打左脸。比第一个更重。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视线模糊了一瞬。
我抬起手要打第三下,她冲上来死死抱住了我的手臂。"别打了!求你——别打了——"
我没再打。但手臂也没放下来。整个人像一台过热的机器,在巨大的内压下发出无声的、整体性的震颤。
然后我的膝盖弯了。不是主动弯的——是它们撑不住了。两个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,钝痛从髌骨传到全身,但那点疼与我体内翻涌的东西相比根本不算什么。我的双臂环住了她的腰,脸埋进了她的腹部。
我哭了。
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连根拔起的、决堤的嚎哭。不是刚才无声的、吞咽着的那种——是声带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发出这种频率、只能混杂着喘息和呜咽挤出一团团破碎的声音。三十五年来我没有这样哭过。甚至在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,我的哭也是克制的、沉默的、关在卫生间里用毛巾捂着嘴的。
但此刻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克制了。所有的克制在过去的两周里被一层一层地剥光了——妻子的决绝、女儿茫然的眼神、学校的电话、地下室的黑暗、昨天抽在她身上的每一下皮带。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、一无所有的灵魂。一个跪在十九岁女孩身前嚎哭的灵魂。
——
"我不配……"我一边哭一边说,每个字从呜咽之间挤出来,又碎又黏。"你对我这样……我他妈的不配……"
她的手放在我的头顶,手指穿过我乱糟糟的、好几天没洗的头发,轻轻地、慢慢地拢着。
我坦白了自己,我的不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