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——！爸爸耍赖——谁会用脚趾啊——"

丝绒落的一瞬间，光线重新涌她的瞳孔。她眨了好几下才适应过来。转过看我的时候，那双睛已经完全失焦了，脸颊上挂着掌印和泪痕，嘴微张着在气，整个人像是被烧到了快要熔化的边缘。

我把罩到了她的睛上。丝绒的内衬贴着她的，弹力带绕过她的后脑勺。她的世界彻底黑了。

她的在黑暗降临的一瞬间明显绷了——背的肌线条绷直，微微收，十脚趾蜷了起来。但三秒之后，她慢慢放松了。因为她知是我。

"唔……"她的脸微微偏了一下，把脸埋了枕里。

"嗯——！"她的整个弹了一下。"嘴、嘴——"

我站起来，走到床尾。绕了一圈。让她听到我的脚步声从不同方向传来——先是左边，然后右边，然后是后。她的脑袋跟着声音微微转动，像一只失去了视觉的小动在黑暗中追踪猎者的位置。

第十次。指腹。从她的大内侧一路向上，经过，最后极轻极慢地划过那最也最隐秘的位置。她的膝盖猛地向内收拢，整个向前窜了一下，一声又又碎的声音从咙里跑来。

她松了一气。但接着——

"嗯。对了。"

第四次。戒尺的扁平边缘从她的小腹横着划过去——竹制品在空调房里会变凉。她猜对了，声音已经发黏。

"手指！是手指！"她几乎是喊来的。

第三次。我低下，用尖了一下她右边的耳垂。

第一次碰。

"错了。是。"

"错。"手掌快速从她后探过来，轻轻扇在了她的左脸颊上。力不大，但那声"啪"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清楚楚的。

"爸爸——爸爸——我不行了——"

"钢笔……？好凉啊"

"爸爸……？"

第七次。我用戒尺的尾端从她的慢慢划到尾椎。她浑一僵，猜的是"手指"。错了。又一个耳光。左脸颊上叠了两层淡粉。

第五次。我用赤的脚趾碰了一下她的脚心。她猜的是"手指"。又一个耳光。

"嗯……"她的声音很小。已经在发抖了。

第八次。。从她的后颈一路到肩胛骨。她猜"嘴"。这次我没有纠正——是错了，但她已经浑发抖到说不完整的词了，扇上去的那一掌刚碰到她的脸颊，她就呜咽了一声。

手掌换了个方向，这次扇在了她的右脸颊上。

我用指的指尖，轻轻了一下她右侧大内侧的肤。极轻的一，只有指腹最前端的一面积。她的大肌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"游戏规则。"我坐到床沿上，声音不不慢。"爸爸用东西碰你的。你猜爸爸用的是什么。猜对了没事。猜错了——"

她没有猜。她已经猜不了了。

第九次。我把冰勺贴上了她的尖。她尖叫了一声——凛冽的寒意贴着最的位置，那枚尖在冰凉的金属下面立刻得像一颗小石。"勺——勺——！"对了。但她的声音已经碎了。

"啊……唔……"谁都看得来，声音不是疼痛的哭喊，分明是享受的。

"趴好。把睛闭上。"

第十一次。第十二次。她连着猜错了两个。右脸上的淡粉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绯红，从颧骨蔓延到下颌。她的嘴微张着，呼又快又浅，汗珠从太到了罩的边缘。每一次猜错之后落在脸上的那一掌，都让她的抖得更厉害——不是疼，是那被羞耻和快同时满了、全的官都被推到极限的颤抖。

第六次。指尖。拨过她左侧的尖。她的腰一下塌了下去，一声极细的从牙里来。"指、指……"对了。

"猜错了。是脚趾。"

第二次。我用一把小巧的金属勺，沿着她的腰窝画了一圈弧线，看到那截冰凉的金属经过的地方，肤上泛起一片极细密的颗粒。

我抬手，手掌轻轻搭在了她的脸颊上。不是打，只是搭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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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伸手摘掉了她的罩。

"——一个耳光。听懂了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