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着气，泪还挂在脸上。我想说话，想抱他亲他，想告诉他我有多他。可大脑和都像不听使唤一样。我只是躺在那里无力地着气，半睁着。

我想说很多。想说谢谢你成为了我真正可以无条件信赖的安全港湾。想说谢谢你可以让我把最隐秘的渴望全给你。想说谢谢你每次都接住了。但那些话太长了。所以只有四个字跑了来。

这一次解得比绑的时候还慢。每解一个结，他的指腹都会在绳痕上停留好几秒，轻轻压。手腕的锁扣结解开时，我的双臂麻到完全没有知觉——他托着我的前臂，一一地帮我放下来，然后握着我的十手指逐个活动。

"夏夏。"他轻轻摸着我的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"没事，休息一下，你不用说话。"

我光地、全布满红勒痕和鞭痕地、趴趴地躺在白的床单上。

他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把那个嵌得最的结解开。棉绳从胀的里慢慢剥离，肤在绳走后"咻"地了一凉气。留下的勒痕红发紫，像一条被灼烧过的裂谷。

兔台灯安安静静地亮着，我在他怀里慢慢止住了哭。那些鞭痕的灼和药膏的清凉同时变得清晰。那些痕迹会留好几天，明天洗澡的时候我会扭过，从浴室的镜里去看它们。

但这一次，我不会害怕它们消失了。

第一浪——鼻酸了。第二浪——眶了。第三浪——哭了。混合着刚才还没有透的泪，我又哭了，是从心脏最涌上来的、带着声音的、抱着他的T恤把脸埋在里面的嚎啕大哭。

所有的绳都解开了。

"这条比较，大概得四五天。"他一边涂药一边碎碎念。"这条浅一些，两天差不多了。放心，都留不了疤。下个星期你又能满血复活了。"

因为留下它们的人就在我边。

他没有回应。手臂收得更了一圈。

链条先松了。

够了。他听得懂。

——

他把我抱到了床上。侧躺着放下。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解绳。

了。细鞭落在了地板上。

我使劲摇。张了好几次嘴，才从泣的间隙里挤四个字。

我靠在他的上。全的重量都给了他的手臂。

温的巾覆上了我的。温度恰到好，量一一地渗被打得火辣辣的肤里。他把巾翻了一面，重新覆上。然后是药膏——指尖沾了凉凉的透明啫喱，极轻极轻地涂在那些细鞭留下的鞭痕上。碰到渗血的位置时我缩了一下，他的另一只手立刻摁住我的腰，拇指在腰窝里画了个小小的安抚圈。

"谢谢爸爸。"

最后是间的绳。

他把被拉上来，盖到我的。

他的手在我后背上停了一秒。然后抱得更了。"怎么了？又疼了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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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绳结解开的瞬间，被箍了太久的房忽然被释放了，涨痛和血回的针刺同时涌来。我倒了一凉气。他的手掌覆上来，轻轻了两下，好温，好踏实。

我的缓缓下降。脚掌重新完整地踩到了地板上——但双已经完全撑不住了。他一只手扣着链条控制下降速度，另一只手从后揽住我的腰。

我还在回来的路上。从那"放空"的状态回到现实，就像从很很的底一一浮上来。最先回来的是他的温。他把我抱怀里，腔的温度透过T恤的棉布传过来。然后是他的心。稳稳的。一下、一下。比我快得七八糟的心慢很多。然后是他掌心的温度。手掌覆在我后背上，从上到下，从上到下。一遍。两遍。极致的痛苦之后接着的极致的温。这反差像浪一样拍过来。一浪接一浪。

谢谢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