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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装着什么的快递。
空调的冷风碰到了暴露在外的臀部。我缩了一下。
"刚才拍了几张照片?"
我拼命回想。"六、六张……"
"每张十下。六十下。"
"六十——!"
"嫌多?"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。"你要不要再算算你学我说话的秒数?一秒加一下。"
"不了不了不了六十下就好——"
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。不是戒尺——是手掌。他的掌心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。力道不算重,但那种被拍打的触感让所有的皮肤瞬间变得敏感。
"一。"我咬着下唇。"谢谢爸爸。"
第二下。换了个位置,稍微偏下一点。
"二。谢谢爸爸。"
前十下全是手掌。节奏不快,每一下之间隔着大约五秒钟。那五秒钟比打本身更磨人——等待落下的那一刻,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着。
第十一下换了戒尺。竹面比手掌接触面积小得多,疼痛变得更集中、更锐利。"啪嗒"一声抽上来的时候,我的腰本能地往下塌了。
"十一。谢——谢谢爸爸。"
"刚才喊我什么来着?"他一边打一边漫不经心地问。"'老师你好可爱'?"
"啪。"
"十二——!谢谢爸、爸爸——我错了——"
"'老师你的腿好好看'?"
"啪。"
"十三——呜——谢谢爸爸——"
"'给你设成壁纸'?"
"啪。"重了一些。竹面抽在臀部和大腿交界的位置,那里的皮肤最嫩,疼得我的脚趾蜷了起来。
"十四!谢谢爸爸!对不起爸爸!我不敢了!"
到了第三十下的时候我已经在小声啜泣了。他用手机拍下了照片拿给我看,臀部从微微泛粉变成了整片的潮红。每一下落下来,戒尺留下的红印和上一道叠加在一起,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纹路。他的力道是控制过的——疼,但没有上次用细鞭时那种刻骨的疼。这种疼,是恰好让身体渐渐变得混沌和柔软的那种疼。
"三十。中场休息一下吧。"
他停了。我趴在地上喘气。眼泪糊了一脸。
"趴好。下半场的规矩变一下。"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。"不许数数。不许说话。从现在开始,你只能发出一种声音。"
"什么声音?"
"汪。"
我趴在地上,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。但他说"汪"的时候,我的心脏忽然软了一下。不是屈辱。是一种被精确地放回到原位的安心感。刚才那一个下午,我疯跑了一圈、上蹿下跳了一圈、当了半天的小主人,但那个位置不是我的。我的位置在这里。在地板上。在他的脚边。在我喊"汪"的时候。
"汪。"我小声喊。声音闷在手臂里,带着哭腔,但尾音是软的。
"乖。"
第三十一下落下来的时候,我咬着自己的前臂,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闷闷的"呜——"。他停了一秒。
"喊错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