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夏——这边这边！快来！"

方芸在图书馆前面的台阶上冲我挥手。她身边围了一圈同学，所有人都穿着学士服，手里举着各种花束和气球。阳光直射下来，学士帽的流苏在风里晃来晃去。

"等一下等一下你帽子歪了——"方芸伸手帮我把四方帽扶正。"你脸怎么这么红？中暑了？"

"没有没有，太热了……"我接过她递来的向日葵花束，用力扇了扇脸。

"来来来，先拍一组正经的！"

七八个人在图书馆台阶上站成一排，手搭着肩，笑容灿烂。有人举起手机倒数——"三、二——"

就在"一"的瞬间。

体内的震动忽然开启了。

最低频。极其微弱的嗡嗡声，旁边的人根本听不到。但那种震动直接传导在最敏感的内壁上，弯柄同时碾着外面——我的腰猛地一软，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"咔嚓。"

"哎你眼睛闭了！再来一张！"

"三、二、一——"

震动提高了一格。我的指甲掐进了向日葵花束的包装纸里。旁边方芸的手搭在我肩上，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整个人已经绷成了一根弦。我咬着后槽牙，拼命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"正常的毕业生在正常地笑"的范围内。

"咔嚓。"

"好！下一组搞怪的——"

有人开始往天上扔学士帽。方芸拉着我蹲下来做鬼脸。蹲下去的那个动作让体内的硅胶角度一变——弯柄直接碾在了阴蒂上，又重又死。我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
"你怎么了？"方芸凑过来小声问。

"腿麻了——蹲久了——"我扶着她的胳膊站起来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不全是因为热。

震动又提高了一格。

"拍个单人的吧林夏！你今天好好看——"

我站在台阶上，抱着向日葵，努力地笑。嘴角在抖。下腹在抖。全身都绷着一股劲，像一只踩在钢丝上的猫。快门声一下一下响着，每一张照片里的我都笑得标准而甜美，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穿着庄严学士服、被同学们围着的优秀毕业生，身体里正含着一根振动着的小玩具，而操控它的那个人，此刻可能就坐在远处某台车里，看着手机上那个粉色的App。

我快撑不住了。

手机响了。微信消息。

"拍完了，来理学院楼后面的小竹林。"

我跟方芸说我先走一步，有事。她"啊"了一声还想拉住我，我已经挟着花束和最后一丝理智逃了。走出人群的那一刻，震动降回了最低频，大概是他在给我喘息的时间。但即使是最低频，随着快步走路的晃动，体内的东西也在不安分地摩擦着。我的内裤——那条几乎等于没有的丁字裤——已经湿透了。

——

理学院楼后面的那片小竹林是学校里最冷僻的角落之一。矮竹丛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，形成了天然的屏障。夏天的下午，日光打在竹叶上筛成碎金，地上铺着一层干燥的竹叶，踩上去沙沙响。

他站在竹丛入口处，灰色的衬衫在斑驳的光影里若隐若现。

看我过来，他带着我走近竹林深处。四下无人，我还没开口说话，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——捏住了学士服领口的第一颗暗扣。

"老师……在这里……？"

我的声音发虚。这不是夜里，不是关着门的卧室，不是有隐私剥离的车内。这是下午四点多，太阳还高高挂在头顶，周围还能听到人声的校园。竹林外面是教学楼和操场之间的一条小路，偶尔会有人经过。我隐约听到远处毕业生们的欢笑声和拍照的嬉闹，有人在吹口哨，有人在用音响放毕业歌。那些声音近得让人头皮发麻。只要有一个人走偏几步，从小路拐进这片竹林——

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