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慕言，你笑什么？”

赵清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躲开了她的触碰，“谢、谢谢贺太太……我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
“这哪行，我看你站都站不稳了。”林婉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门外，“正好，慕言就在外面候着，让他送你回去吧。饭局那边我和老贺说一声就行，身体要紧。”

赵清浔想拒绝，她不想坐那个特种兵的车，更不想面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冷眼。可此时此刻，她确实没有力气再回到那个充满虚伪和淫乱的饭桌上了。

“那就……麻烦了。”

林婉扶着她走出洗手间，正好碰到站在走廊尽头抽烟的贺慕言。

男人一身黑西装，身形挺拔如松，指尖夹着一点猩红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地扫了过来。

“慕言，赵小姐身体不舒服，你受累些，先送她回家。”林婉吩咐道。

贺慕言掐灭了烟蒂，目光在赵清浔那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上扫过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“好。”

黑色的宾利再次行驶在夜色中。

这一次，后座没有了贺骁，也没有了那令人窒息的性爱。

赵清浔缩在后座的角落里，车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掏空的玩偶，肚子里装着贺骁的精液，脑子里回荡着“林佳烨有未婚妻”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
前排的贺慕言开得很稳，稳得让她有些想吐。

车厢里还残留着之前她和贺骁疯狂做爱时的味道，虽然开了换气，但那种心理上的暗示让她如坐针毡。

“贺先生……”赵清浔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轻得像烟，“能……开点窗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贺慕言冷冷地拒绝，“冷气开着。”

赵清浔咬了咬唇，不再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看着后视镜里那双冷漠的眼睛，忽然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。反正他什么都看见了，什么都知道了，她还有什么好装的？

“贺总是不是经常对女员工做这种事？”她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怨恨。

贺慕言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过了几秒，他才平淡地开口：“并没有，你只是第一个。也或许是我来的时间太短，没见过其他的。”

“第一个？”赵清浔惨笑一声，“那我还要感到荣幸吗？”

“他和他妻子的感情一直很好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”贺慕言实话实说，语气里听不出褒贬，“林婉是林家的千金，贺家和林家是商业联姻，利益捆绑很深。贺总是个聪明人，他知道分寸。”

分寸？

把女下属在车上、在饭桌底下、在洗手间里玩弄到失禁，这就是他的分寸？

“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。”赵清浔低声辩解，像是在说给他听，也像是在说服自己，“是他强迫我的……”

“强迫？”

贺慕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轻嗤一声。

“贺慕言，你笑什么？”赵清浔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