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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根,直直地翘着,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,青筋鼓胀,贴着她的手背,像长了眼似的只往她掌心里塞。
她伸出双手握住,上下滑动,掌根压着茎身,指尖扣着龟头下方的沟壑,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顶端,拇指在龟头棱子上画着圈。
就在姜媪再一次往上用力的时候,殷符闭上眼仰起了头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夫君,你可舒服吗?”她问。
“舒服。”
“我让你再舒服点可好?”
姜媪跪在他双腿间,低下头,伸出舌尖。粉嫩的舌尖先轻轻舔了舔马眼,那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,舌尖卷走那滴咸腥的清液过后,又一下一下去戳马眼中间最柔嫩的软肉。
戳得殷符倒吸一口气,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微微用力抓着她的发丝。
姜媪用舌头挑弄了一会儿马眼,又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龟头。舌尖来回舔刷着龟头肉,每舔一个来回,嘴唇就往下多吞一点,舌头越舔越用力,舔的来回越来越多,速度越来越快,龟头进入喉咙的深度越来越深。
她强压下生理性的反胃,喉咙口一阵一阵地收缩,把那根东西往里咽。咽到最深的时候,喉咙被撑得满满的,窒息的快感混着疼痛一起涌上来,她逼出的眼泪已经流了一脸,可她依旧伺候着那根肉柱。
她又抽出来,又整根吞下,又立即吐出。一出一进,一紧一松,殷符的呼吸越来越重,手指从她发间移到后脑勺,按压的力道越来越大,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“娘子——”他的声音哑了。
姜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满脸泪痕,鼻尖红红的,可她的嘴还含着他的东西,舌头还在龟头沟壑里来回刷。
她含混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,只看见她的嘴唇被撑得泛白,只感受到她喉咙口的肌肉随着她的吞咽一下一下收紧。
殷符再也忍不住,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拼了命似的把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送、往喉咙深处顶。
她的脸埋在他胯间,鼻尖抵着他的小腹,喉咙被撑到极限,窒息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。她配合着收紧喉咙,夹紧那根东西,双颊用力吮吸着他的龟头。一下一下,紧一下,深一下。
不知过了多少下,姜媪的喉咙被磨得肿胀疼痛,吞咽口水都像吞刀片。她终于撑不住了,呜呜咽咽地拍他的大腿,殷符这才抽出那根东西,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,低头去看她的喉咙。“让我看看是不是肿了?”
姜媪不愿让他看,只摇了摇头,声音哑哑的。“夫君喂我喝口茶。”
殷符端起一旁的茶盏,自己喝了一口,捏起她的下巴,嘴对嘴给她渡了过去。茶香回甘,冰凉的茶水滑过她被磨肿的喉咙,那股灼痛终于淡了一些。她靠在他怀里,声音软得像一摊水。“还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