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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袋埋在自己饱满的乳肉之间,压出柔软的凹陷。
“今天非要操烂你这个小荡妇。”蒋修晏终于松开口,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他抽出手指,将粘稠湿热的爱液恶劣地涂在温南熙唇上,强迫她张开口,手指按压着她的舌头,肆意玩弄着她的舌头和牙齿,另一只手解开了西装的拉链。
那根早已怒张勃发、青筋贲起的巨物弹跳而出,带着骇人的尺寸与热度,直直地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,紫红色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上翘,顶端溢出的清液与她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,将身下的草地浇湿。
他双手扶着温南熙纤细的腰肢,滚烫的冠状沟对准那道湿润紧致的缝隙,仅仅是头部顶入,便撑开了一圈粉嫩的媚肉褶皱,便引得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,本就敏感至极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着龟头,流出更多晶亮的爱液。
“啊……老公……”温南熙漂亮的眼睛被情欲浸染得迷离涣散,嘴角流出口水,将腿搭在他肩上,蹭着他的大鸡巴。
看着老婆浪荡又纯真的模样,蒋修晏没有再忍耐,腰身猛地向前一送。
“噗嗤”一声,沉闷的水声响起,那根巨物瞬间没入湿滑紧致的甬道最深处。
“啊——!”剧烈的快感与饱胀感瞬间冲垮了温南熙的所有神经,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,胡乱抓着绿草,淫水四溅。
“叫出来。”蒋修晏从她体内退出一半,然后又重重顶了进去,逼得温南熙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到,“被老公操是不是爽死了?”
“好喜欢呜呜呜……”温南熙急促地呻吟着,被蒋修晏顶得一耸一耸,雪白的奶肉也跟着晃动。
“那就天天吃。”蒋修晏将她的另一条腿也夹在自己肩上,变换了个角度,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,巨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深处疯狂冲撞,带着股要把她操烂的架势,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爱液。
他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动物,在草地上交配着,只剩下了“噗嗤噗嗤”的肉体撞击声和温南熙破碎的呻吟。
终于,滚烫的龟头重重抵住宫口,喷射出一大股灼热腥膻的精液, 浓稠的白浊灌满了温南熙的整个子宫,甚至因为太多的缘故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溢了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在草地上泅开一片狼藉的痕迹。
温南熙窝在蒋修晏怀里,两人坐在草地上,他一边理着妻子乱糟糟的头发,一边盯着她的脸看。
妻子的脸晒得红扑扑的,他认真地端详着她的眼睛、鼻子和嘴巴,突然想起来心理学书籍讲过的一个现象,叫做语义饱和现象:就是你长时间盯着一个熟悉的字看,会突然觉得它很怪异、不像字,甚至不认识了的现象。
可他盯着温南熙的脸看了二十年,还是会心跳加速,还是会觉得她漂亮得过分。
蒋修晏喜欢温南熙,从有意识的时候就喜欢了,可他不敢表现出来,他怕温南熙被蒋余成毁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