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声音颤抖，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泣血。

过了半晌，才溢一声绝望的凄凉叹息，随后，便是长久的死寂。

而在那片轻纱之后。

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调，却带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绝对霸。

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，以免那猖狂的笑声去分毫。

司仪的话音刚落。

“六百万。”上官财连都没抬。

“五百万。”

玉槌落下，第一颗九转蕴灵丹，毫无悬念地落了上官财的中。

少年打断了她，他咧了咧嘴角，脸上笑意，两颗尖锐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，只是吐的话语却十分恶毒：“既然买不起，怎么不直接去死？”

买不买得起不重要，有用没用也不重要，他要的，就是要将底下那个敢跟他抢东西的女人碾死。

他甚至都没有等那声“两百万”的回音在大厅里散去，直接扔了那个让他舒坦的数字：

“一千万。”

对于他来说，最的不是碾死一只虫，而是在虫以为自己即将逃生天的刹那，一脚把它重新踩泥潭，叫它永不翻。

“两百万！”

江绾月单手扶着额，夸张地起伏着。

不得不说，上官家在起名这块绝对是满了天赋！

“五百……一十万。”

他慵懒地靠回卧榻上，只觉得之前在长街上受的那窝气，总算是顺畅了些许。

纱帘后，江绾月的角几乎要压抑不住地翘起，可发的声音，却透着一被人到绝境的无望。

若不是此刻场合不对，她真想冲上去，抱着这位人傻钱多的“榜一大哥”，在那张不可一世的俊脸上狠狠亲上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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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楼下纱帘后，久久没有再传声音。

雅间内，江绾月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拼命压抑着咙里即将破功的狂笑。

“六百一十万……这位公，求您手下留情。此丹于我有保命之效……家中长辈重伤……还请公……”

上官财终于满意地勾起了角。

江绾月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仿佛那个敢于抗争的小人，终于认清了现实，被这庞大的财富生生压断了脊梁，在了暗影里。

只是这一次，她褪去了先前的绝望，嗓音里透着一“终于到我了”的、如释重负的急切与欣喜，仿佛一个即将溺毙的人，好不容易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。

她故意停顿了三息，仿佛在经历着天人战的煎熬，才从齿里艰难地挤几个字：

“闭嘴。”

“一千万。”

上官财轻飘飘地砸下三个字，连一丝悲悯都欠奉，只有看蝼蚁垂死挣扎的残忍。

很快，红绸再次被揭开，第二颗转着丹纹的九转蕴灵丹被请上了展台。

“你……！”

依旧是只加十万。

死嘴，忍住啊！

二楼的纱帘后，传来一声重坠地的闷响，仿佛是那女受不住这等打击，连人带椅跌坐在了地上。

天字第一号里，上官财底闪过一抹变态的快意。

“当——”

这无助的哀求，听得周遭几个修士都忍不住生了一丝恻隐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