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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……哈啊……要裂开了……”江绾月整个人被这股子蛮力撞得直往椅子深处缩,那根粗得吓人的紫红鸡巴,每一下竟都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,仿佛要把里面的嫩肉撞得稀烂。
“啊!啊!……太快了……呜唔……慢、慢……呀啊!要被捅穿了!”
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要飞了,那根鸡巴实在太硬太烫,每往里攮一下,都能带出大片白花花的淫水和精沫子,顺着屁股缝儿稀里哗啦地往下淌,把椅子腿儿都浇湿了。
可即便插得这么深、这么狠,那令人胆寒的巨大肉结,依然还留在穴口之外。
它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沉腰的动作,嚣张地拍打着那早已被撑得泛白、几近撕裂的粉色逼肉,昭示着接下来更狂暴的交合。
容九俯下身,舌尖重重舔过她渗汗的颈侧,最后在她的淫叫中张嘴一口狠狠咬住她的脖子,像是在确认配偶的归属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小径正因为恐惧和他的巨大尺寸,一层层、一叠叠地疯狂绞紧他的阳物,试图将这根粗鄙的兽根排挤出去。
“咕唧!噗滋!滋溜!
那三条金色的蓬松狐尾如灵蛇般游走,一条卷着她的奶子亵玩,另两条则蛮横地分开她的膝盖,将她整个人彻底掰成了毫无防备的受孕姿势,让那处早就红肿外翻的嫩肉彻底敞着,任由他那根暴跳的兽根往死里糟蹋。
“不行……啊!退出去一点……呜呜太粗了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哈啊!……不,不对,不要停……操我…………啊呀!操,操我……”
容九听着耳边那越来越没廉耻的浪叫,胯下那根东西跳动得愈发狰狞,根部那个恐怖的肉结正随着抽插,一圈圈迅速充血涨大,在那张湿红的小嘴边缘横冲直撞。
在少女腹部的皮肉之下,一个硕大、狰狞的凸起正清晰可见地顶在那里,随着容九胯下那根兽根不自觉的剧烈痉挛与抽搐,那个恐怖的轮廓也在她肚皮上疯狂地蠕动、弹跳。
突然,三条金色的狐尾如铁链般死死锁住她的腰,不准她退后半分。
容九咬着牙,喉间爆出一声粗重狐啸,腰胯狠狠往前一碾,粉色媚肉瞬间被撑开,江绾月被操的连浪叫都发不出来,可那头彻底发狂的妖狐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,竟然将那团畸形的大物,硬生生地、整颗塞了进去!
肉结入体,死死卡在逼口内侧的软肉里,将两人严丝合缝地锁成了无法分离的一体。
“不……那里……啊啊啊!要,要死了……呜呜……”极致的撑胀、被野兽肉结死死锁住的恐惧,以及被彻底操开的恐怖快感,瞬间将江绾月送上了高潮,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,紧接着,她浑身绷紧,整个人在容九怀里痉挛。
太深了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那柔软的子宫壁,正被那颗烫如烙铁的巨大龟头死死顶着撑开。
被肉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的结合处,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收缩。一股汹涌、滚烫的淫水,从她体内狂喷而出。
甚至呲出了被肉结堵死的缝隙,不仅将容九那颗死死卡在穴口内侧的大肉结浇了个透湿,更是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“哈啊……呜呜……坏了……呜呜……啊……”江绾月瘫软在太师椅上,凌乱的乌发铺散开来,双眼迷离,小嘴无意识地张着,口水顺着唇角流下,娇躯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,下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潮吹的余韵。
容九咬着她的脖子,狐齿陷进细嫩的皮肉。感受着那张小嘴在极乐中疯狂绞着自己的肉根,子宫更是紧紧裹着他的龟头,爽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
粗壮的狐尾勒紧江绾月的细腰,不仅不让她躲,反而每当他挺身时,就发了疯地将她往那根带结的凶器上猛拽!
“唔……唔哈!不要……还在动……呜呜……要把子宫撑爆了……呀啊!” 那可怕的龟头甚至嚣张地在她的胞宫深处研磨,冠状肆无忌惮地刮擦着最里面那层娇肉。
“喷了这么多水……原来这般喜欢被肉棒锁着肏吗?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