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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根孽根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颜色,柱身上那些宛如蚯蚓般虬结的粗大血管,与劈啪作响的紫电绞缠在一起,随着脉搏的突突弹跳,一下又一下地狠剐着娇嫩的乳内侧。
顶端那颗紫黑硕大的肉冠更是胀得离谱,宛如熟透了的巨型毒蕈,透着类似于变质猪肝般的暗红油亮感。前皮被这恐怖的尺寸强行撑破退下,由于过分肿胀,在深陷的冠状沟边缘层层叠叠地堆褶起几圈肥厚、暗红色的肉边,深得能埋进大半截指头。
柱身上暴突的筋络一路蔓延到龟头上,在顶端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恶魔图腾般的丑陋凸起。马眼早已被里面淤积的浊物撑得夸张外扩,红通通的嫩肉一翕一合,正毫无廉耻地大股大股往她雪白的胸脯上,狂吐着浓稠腥臊的雄性浊精。
腥臊的黏液顺着肉冠往下淌,把那两团娇软涂抹得泥泞不堪。
这种非人的长度让它斜斜向上挺出一道极下作的曲线,那颗硕大紫黑蘑菇几乎戳进了她的视线,正不怀好意地顶在她的唇缝间,恶意地展示着属于雄性最原始、最癫狂的侵犯欲。
“别,别看……”犹如被活扒了皮扔在烈日下暴晒,季昼狼狈地弓起满是冷汗的脊背,绝望又难堪地想要伸手捂住那根丑陋的孽根。
这东西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物件该有的长相!
紫黑发亮、青筋像是一条条饿极了的毒蟒,上面裹着杀气腾腾的雷息,简直就是一截专门用来施暴和凌辱的怪物残肢。
她一定会觉得恶心作呕!
可江绾月却一把按住了他试图遮挡的手腕。
面对这根粗得快要把她整张脸都挡住的骇人凶器,江绾月喉咙发紧地咽了口唾沫。
她半阖着眼,在心底狠狠沉了一口气,强行压制住那股对这变态尺寸的本能畏惧。
再睁眼时,她眼底只剩贪婪,迎着那些噼啪作响的紫电,一口吞了下去!
这是一种自虐的粗暴填塞。那颗熟透了的硕大龟头瞬间撑平了她所有的唇褶,蛮横地挤开口腔。
“呜……”一声被强行堵在嗓子眼的闷响,这根紫黑凶器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,硬生生破开了狭窄的喉咙软肉,直捣食道!
整张小脸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,鼻尖重重撞进他腿根的耻毛里。嘴巴撑到了极致,雪白颈侧竟骇人地凸起那根粗硕肉柱顶入的轮廓。
她被这直捣黄龙的粗暴噎得眼眶狂飙泪水,却硬是不退半分。顶着几欲窒息的干呕,她顺势收紧了喉咙里的嫩肉,像个毫无底线的肉套般,将这根专为肏穿女人而生的粗鄙肉棒,硬生生地全数闷吃入腹。
“呃啊……住手!” 季昼痛苦又愉悦地仰起头,腰腹疯狂战栗。那是元阳未破的躯体面对极致肉欲时最本能的溃败,囊袋疯狂收缩,逼得他腰眼一阵发软,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外冲撞。
“不……”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后脑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。
不能射……太脏了!对她的保护欲直接压制住雄性本能。他惊恐地、用尽全身仅存的灵力强行封住下半身的经脉,生生将那股已经涌到顶端的浓精憋了回去,
但江绾月却愈发猖狂。她在喉咙深处绞紧套弄了几个回合,直到她快要被那粗硕的肉柱噎得翻了白眼,才猛地一缩喉管,缓缓卸了那股紧咬不放的力道。
伴随着一声下流水响,那根被捂得快要烧起来的紫黑肉柱,带着大片湿滑的唾液从她喉管里退了出来。
可这极度下流的侍弄还没完。只见她猛地偏头吐出那根被嘬得发亮的肉柱,舌尖卷着黏稠的银丝,顺着那些暴突的青筋一路滑舔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