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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黄的滚烫精浆,带着要把人浇透的凶狠力道,失控地直泚江绾月面门!
那力道大得惊人,浓浆直直喷在她的脸上,根本不是寻常的精状,初次泄身的精水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,透着一种由于禁欲太久而产生的浑黄色。
“噗嗤、噗嗤——”伴随着男人的绝望颤抖,那股子冲劲根本停不下来,接二连三地疯狂喷吐。
滚烫腥臊的浊液大团大团地糊住了她半边绝美的脸颊,黏糊糊的黄白浊液糊住了她的视线,
更多的浓浆顺着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唇角、细长的脖颈一路恣意流淌,像一团团散发着腥气的黄白烂泥,争先恐后地淤塞、堆积在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。
因为憋了二十多年的量实在大得太离谱,黏糊糊的浊浆竟是生生漫过了那一对被电得红肿的奶肉,甚至多到承载不住,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流进腿根,生生把那一对大奶浇成了淫靡下作的精潭。
浓烈到呛人的腥臊味,瞬间填满了整个洞穴。
可这明明是男人最该飘飘欲仙的极乐之巅,季昼的身体反应却十分异常。
因为过往那些非人的折磨,他的身体早就在潜意识里把一切极端的感受——包括这灭顶的快感——统统归结为“刑”。
如今面对这生平初尝的极致欢愉,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,竟本能地将它当成了另一种更为难堪的凌迟。
他绝不向施刑者低头。
绝不肯在这场淫靡的“刑罚”里泄露半点软弱。
高潮来临的刹那,季昼没有半点放纵的喘息,反而一口咬穿了下唇,试图借由疼痛来掩盖这种失控的羞耻。
鲜血渗出,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条条暴起,情欲的热汗将他额前的碎发全数打湿。
哪怕腰跨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大股大股的浓精还在往外喷射,他硬是把所有的闷哼和喘息都死命咽进了喉咙里。
即便如此,看着那些代表着雄性污浊的黏液,弄脏了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时,季昼还是发着抖抬起手,下意识想替她擦去,可看清自己指甲缝里的泥污与残血,那只手最终屈辱地收回,攥成了拳。
狭长的丹凤眼被这快感逼得满是猩红的血丝,眼角那道红痕在剧烈的心跳下充血殷红,衬得他整个人凄惨又可悲。
江绾月被他这副自虐的做派刺得心脏一阵抽痛。
“张嘴!”
她顶着满脸属于他的腥臊浊精,双手猛地掐住他的下颌两颊,向里用力一挤,强迫他直面自己的快乐:
“叫出来!痛知道忍,爽了也只会忍吗?”
她指腹用力擦去他唇上的血,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与气恼:
“季昼,你是个活人!你是个会喘气、会贪图快活的男人!不是什么感觉不到痛的死物!舒服就给我叫出来,憋着算什么本事?!”
“呃……”下巴吃痛,季昼被迫松开了那张被咬得稀烂的嘴,压抑了许久的粗重喘息和闷哼终于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。
她毫不留情地掀开他在情事上的所有顽抗,硬是逼着他认清了自己此刻这副沉迷交配、射得一塌糊涂的丑态。
男精喷发的势头还在继续,一股接着一股,不受控制地泼洒在少女雪白的胸脯和小腹上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肮脏的体液,将她那身皮肉喷得泥泞不堪。这种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痉挛喷吐,逼得他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。
直到最后几股余精断断续续地滴落,季昼才浑身脱力地向后砸去,颓然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情欲释放的这一刻,他脸上找不出半分餍足的欢愉,只有灵魂被剥光的屈辱和对未来无尽的恐惧。
一旦这具残躯彻底记住了这种销魂的滋味,记住了被她珍视的温暖,任由自己在这场荒唐的施舍里沉沦……
待到她玩腻了、看倦了,像当年所有人那般满眼嫌恶地抽身离去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