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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点困意也无。
江绾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正要合上书不念了。
“兄长吻你,舒服吗?”
榻上少年冷不丁幽幽出声,语气轻柔的诡异。
江绾月愣了一下,以为是自己看岔了行,下意识低头去找:“哪儿写了这句?”
话音未落,李观澜突然攥住她的领口,往床上一带。
江绾月身子猛地失衡,话本滑落,人已被大力拖进那床带着少年体温的软被里。
被褥间捂出的的热气扑面而来,还没等她撑起手肘,李观澜已覆身压下。
少年一条长腿强硬地抵入她双腿之间,膝盖往上一顶,将人困在身下,半分也不许她起身。
他衣衫大敞,那张病中漂亮得惹人心软的脸近在眼前,眼底却没有半点虚弱,只沉着一层说不清的阴郁。
“我问你。”
李观澜低头看她,唇角含笑,面上却满是阴霾。
“李观絮吻你,舒服吗?”
江绾月被这话砸得一懵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今日杏花渡那一幕,他全看见了。
不知怎的,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,她心里竟莫名有些发虚,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亏心事。
江绾月眼神往上一飘,试图躲开他的逼视,磕磕巴巴道: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
“还行?”他慢慢重复了一遍。
江绾月皱眉,正要骂他发什么疯,李观澜却已捏住她下颌,带着一身恼意吻了上来。
没有白天李观絮那种怕弄疼她的温柔,他的吻像憋了一整日的气,一口咬住她的下唇,趁她痛得抽气时,滚热的舌面便钻了进去,直接绞住她的舌根。
急促呼吸间,胸前两团剧烈弹晃,江绾月被亲得快要窒息。她用力去推他的肩,却被少年单手轻松反剪,一把按死在头顶的软枕上。
她这才发现,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少年,早不是小时候那个任她揍的小男孩了。
“唔……李……放……”
江绾月终于恼了,偏过头想躲。
李观澜眼神一暗,虎口卡住她的腮肉,粗暴地把脸拽回。
他再次堵住那张小嘴,吻的越发不讲道理,热舌抵着她的上颚翻搅,逼她一口口咽下他渡过去的唾液,来不及吞咽的水光顺着唇缝流下,淌湿了颈侧黑发。
没一会儿,江绾月便被亲得脑中发晕,连挣扎的力气都弱了下去。
见她彻底软在了身下,少年才意犹未尽地抽出舌头。
唇舌分开,响亮的水声里,黏稠的银丝在两人唇间牵了片刻才断。
江绾月剧烈地喘息着,喉咙一滑,竟将嘴里含着的最后那口津液咽了下去。
她随即反应过来,脸色登时涨红,她瞪着身上的人,恨不得一脚踹死他,气得声音都哑了:
“李观澜!你发什么疯?!”
被褥间热意翻涌,两人连呼吸都纠缠在一处。
李观澜双臂撑在她身侧,那双紫瞳里翻着沉沉暗色,似妒似怒,又似某种连他自己都懒得分辨的委屈。
他凝着她的眼睛,半晌才哑声道:
“我不能亲你吗?”
这话问得又怪又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