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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绷的小腹,实打实地捂上了一根粗长硬物。
那物什滚烫,上头的青筋还在突突狂跳,江绾月指尖一僵,想起刚才画里的大肉虫,立刻想缩:“李观澜!”
少年半点没惯着她,强硬地将她的手指扣紧在那根胀得顶破裤裆的巨物上。
他收了方才轻佻的笑意,罩死她的手背,像是忍了许久,声音又沉又哑:
“你这没良心的,自己泄到了顶,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?”
李观澜紧紧裹着她的手,顺着那昂扬的轮廓又沉又狠地上下狠狠捋弄了一把,他低头急喘着啃咬她颈侧的软肉,含混地哑声讨要:
“它快被你憋疯了……小月,既然歇好了,乖点,拿手帮我把它套出来。”
“不行……这东西太烫手了,我不会弄……”江绾月掌心被那股热意烫得发麻,本能地往回缩。
李观澜却直截了当地垂首,衔住那两片软唇,吻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凶急,直冲喉咙深处狂躁地搅弄着她的唇舌。
江绾月被亲得喘不上气,她原还想挣扎,可抬眼间,却瞥见少年紧蹙的眉心和额角渗出的细汗。
李观澜这人其实傲得很,小时候里哪怕是断骨流血,也极少露出这般难耐的模样,眼下他喘得这般艰难,还透着少见的哀求意味,活像真犯了什么要命的急症在煎熬。
江绾月吃软不吃硬,见他如此,推拒的身体也在这深吻中一点点软了下来。
“唔嗯……”就在她被亲得脑子发晕、七荤八素那当口,李观澜掀开了那层碍事的锦被,带着她纤细的手指,勾住了自己腰间亵裤的系带。
“扯开它,小月……”
他稍稍错开脸,唇瓣间带出一条水丝。
少年一头乌色长发全散了,几绺乱发还沾着汗缠在他那冷白的脸颊上。那双招人的紫瞳此刻半垂着,里头欲色翻涌,全是想交配的浑浊水汽。昏黄的灯影一照,这张脸简直比话本里的淫妖还要下流索命。
江绾月被这逼到眼前的骚艳熏得直迷糊,就这么被他哑声蛊惑着,手指便跟失了控似的,顺着他的腰身往下轻轻一扯。
毫无遮挡的那一瞬,一根远超她认知的凶悍物事弹跳而出,直挺挺地拍打在少年紧实的腹肌上。
江绾月看了一眼,当场没了声。
那是一根同他那张漂亮的脸全不相称的东西,偏又真真切切地长在他身上。
别看这只是一副没长齐整的少年皮囊,裆下甩出来的这坨肉却庞大得离谱。
沉甸甸的两大个肉袋子坠在腿根,一大截粗长的肉杵斜楞楞地挺在半空直弹乱跳,看着就叫人眼晕,这夸张的尺寸和肉围,寻常汉子脱了裤子根本没脸比。
且这肉杵生得极邪门,它的颜色还是少年人的粉嫩,表皮却并非寻常男子的平滑,柱身上套着一圈又一圈螺纹般的畸肉,从根部一直盘旋到顶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