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体
她一挨着自己,他便蠢钝地任由那根绳索越勒越紧,甚至觉得疼也没什么不好,甚至品出几分诡异的甜头来。
这世间红尘里的人管这叫什么?
喜欢?
或许还要再重些,大约便是爱。
被窝里,两具出了汗的身子滑腻地贴在一处。
江绾月那只沾满白浊的手还没来得及找水洗净,她吸了吸鼻子,总觉得连自己身上都沾满了他的气息。
一转脸,便撞见李观澜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看得人平白无故生出几分局促。
江绾月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,挪开视线:“干嘛一直盯着我看?不认识了?”
耳畔传来少年低低一声:“小月。”
短短两个字,褪去了平日里的阴郁,裹着刚发泄完情欲后的懒倦与满足。
江绾月心口莫名一麻,泄过水的花心又不受控地嘬缩了一下。
“喜欢吗?”李观澜舔着她的耳廓,轻声问。
江绾月气不打一处来,把那只挂满浓腥白浊的右手怼到他眼皮子底下:“喜欢你个大头鬼。哪见过像你这样乱喷的……弄得人一手都是,脏死了。”
李观澜看着自己弄出的那一手淫靡,声音暧昧:“那我下回……再教你些别的。”
“谁要跟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江绾月别开脸,嘴硬地反驳。
可话虽这么说,但她长到这么大,头一回触碰和男人这般。方才他抖着腰、把浓白液体滋满她手心的那一幕,竟叫她腿缝里悄没声地又淌出一股滑腻。
这种懵懂的感觉让她觉得既新鲜又危险。
江绾月强行岔开话头,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些渐渐干涸的浓稠黏液,好奇地问:
“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喷出来的白糊糊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李观澜看着她天真烂漫的脸,只觉喉咙发紧,耐着性子道:“这个……叫精液。”
“精液?”江绾月似懂非懂,两根手指捏着那白浆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:“这东西腥乎乎的,有什么用处?”
见她不知死活的玩弄自己的体液,李观澜眸底一黯。
“自然是用它来替你解痒的。”他忽然偏头衔住她的耳珠,吐出蛊惑:
“刚才不是嚷着底下难受?今日且先射在你手里。等往后,这白浆全喂进你底下那发痒的小洞,把你这肚子塞得满满当当……到了那时,你哪还会嫌它腥,只会舒坦得求我再多射几回。”
江绾月听着这等荤语,不由脑补了一下这腥烫的热液灌进身子的画面,又回味起方才绝顶的滋味,两条腿根不自觉地蹭了蹭。
她咬着红唇,半信半疑地盯着手里的浊液,声音软软地犯了馋:“你少蒙我……既然这么舒坦,那你方才怎么不早点射进去?”
这话跟直接扒开腿求他干有什么分别。
那根刚喷完精水、头上还挂着白液的肉屌,猛地抽搐了一记。泄过一遭的疲软感竟被她这没遮没拦的馋劲儿生生逼退,青筋暴突,瞬间胀得梆硬。
破了她。
今晚就把她那层嫩膜捅穿,连根顶进去,射她一肚子。
“这可是你招我的。”李观澜喉结狠狠一滚,长腿毫不客气地劈开她的双膝:
“既然这么想吃,我现在就射给你,让你尝个饱。”
说罢,他作势便要拿那根硬物抵开她的腿肉往里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