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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的后窗根底下,刚想找个缝隙往里瞧瞧老爹到底在捣鼓什么机密,里头忽然传出一声动静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沉闷的撞击,像是什么极重的物件被强行掼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。
紧接着,一道痛得发颤的女人泣音,顺着窗缝漏了出来。
江绾月脚步猛地顿住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皮肉相击的脆响。
江绾月身子一僵。若是放在两年前,她定然不懂里头在做什么,可如今她已不是全然不懂人事。
听着里头那黏糊又沉闷的肉体交击声,她便全明白了,里头分明是男女在行那档子事。
可这动静实在叫人毛骨悚然。没有她和李观澜半点床笫间的柔情蜜意,分明是肏干牲口般的暴虐发泄。
书房内并没有点起大灯,仅凭着案角一盏残烛摇曳,光影昏暗。
那些平日里定夺边关人生死的军机密报,此刻像擦脚布一样被踩踏在脚底。视线顺着桌腿往上一攀,迎面撞上一大片白晃晃的赤裸皮肉。
那女子被压在书案上,两条胳膊被一根男人的玄色革带反绑在腰后,硬逼着她胸脯贴伏着桌面,撅起两瓣挨过毒打、肿出红印的屁股。
那女子雪白的背上,纵横交错着几条肿胀鞭痕,被打的皮肉外翻。
而在那具肉体身后,一根巨大的肉杵正毫不留情地肏开那两瓣嫩肉,而这正将她往死里贯穿的男人,竟是大雍朝那位素来威严端肃、以清正高绝自居的镇北侯,江玄鹤。
“啪!”
江玄鹤一巴掌扇在女子的脸上,打得她脑袋一歪,发髻扯散,半边脸颊在窗缝的烛光里晃过一瞬。
江绾月看不真切,只隐约觉得那眉眼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,若她能看清这张脸,定会被惊出一身冷汗。
那是一张精心挑选过的脸皮。这女子的眉眼、竟与她有三四分神似。其是那双被活活肏出眼泪、水光盈盈的眸子,简直和她受委屈时一模一样。
“装什么可怜!”江玄鹤粗暴地拽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,逼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脸:
“平日里在外头瞎跑、对着那些野男人发骚卖弄的时候,不是笑得挺浪的么?这会儿怎么不笑了?”
“侯爷……饶命……”
那女子痛苦地哀求,嗓音早已被折磨得嘶哑,“受不住了……求侯爷往外拔一拔……那东西太大了……奴婢的屄要被您捅穿了……求您开恩……”
江玄鹤理都不理,将女人的下半身往两侧一撕,更加暴虐地往深处干弄,直撞得女人在案上绝望地往前滑。
肉体猛烈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成一片,淫乱又可怖。每一记深插,都带出女子凄厉的痛呼。
江玄鹤不仅没有半分怜惜,眼底的浑浊与亢奋反而更甚。
“才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?”他冷嗤一声,挺起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杵,朝着穴心没顶一凿,直直捅穿那最脆弱的宫口里,塞了个满。
“啊——!”女子痛得惨叫出声,十指拼命抠住紫檀案面,指甲在上面挠出一道道刮痕。
“你长了这副下贱皮囊,生来不就是为了张开腿给男人干的么?”
江玄鹤拽着她的头发,把那张神似江绾月的脸强行拽到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