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没嫌你用这般可怕的东西作践我，你倒先跟自己吃起醋来了。”

碎暝织：“……”

怎么回事，她又不是没在他眼前哭过。

方才被他操的眼泪早不知掉了多少，可那只会激得他想把人插得更惨。

可眼下一见那金豆子似的眼泪，看着那毫不作伪的伤心委屈，竟让他忽然有些无措。

他厌极了她这副受了伤的表情。

明明是她先招惹他，可看着那张委屈巴巴的脸，他脑中竟认真盘算起千丝洞的宝库。

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么？还是漂亮衣裳？首饰？灵兽？

只要能让她别再这么伤心落泪，似乎给什么都行。

碎暝织正想着，只听她撇撇嘴，又小声嘟囔：

“再说了，李观澜哪有这么多腿。”

碎暝织脸上那点复杂的心软当场僵住，额角都跳了两下。

很好。他方才究竟为什么会心疼这女人？

江绾月忍着笑。再多说两句，估计真会恼羞成怒把她扔出去。

她没再逗，只将手臂重新缠上他的脖颈，将两人的距离拉至鼻尖相触，彼此温热的吐息纠缠得再分不出你我。

“暝织。”

她唤得极轻。

“跟我去一个地方吧。”

红唇微启，吐出的软语如惑妖魔咒：“在那里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
“从此命数相系，朝夕相守，再不分开。”

“除我一死，纵世间万般，哪怕天地倒悬，皆不能断此契阔。”

她的水眸望进那双紫晶般的复眼，声音轻柔：

“你敢不敢来？”

石窟潮湿阴冷，瘴气沿着石壁缓慢浮动。

碎暝织盯着她，幽暗的紫瞳深处明明灭灭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激烈拉扯，又一点点败下阵来。

良久，他忽然俯身抵着她的额头，意味不明地低低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邪异，笑到最后，却莫名多了几分认栽的意味。

“本座在你眼里……竟这般好骗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江绾月竟毫不犹豫地认了，悬在半空的白腿还浪荡一晃，任由体内的粗恶巨物剐蹭过媚肉。

“那我的妖皇大人……上不上当？”

碎暝织安静地看着她。

这女人满身秘密，处处算计。连靠在他怀里说软话的时候，都未必没有别的盘算。

可那句“朝夕相守，再不分开”，不过八个字，竟诱得他连疑心都懒得计较。

他这一生从未缺过什么，偏到了她这里，竟第一次尝到“舍不得”三个字是什么滋味。

若真能换来一个再不分开……

碎暝织低下头，似是不甘心自己竟真被这样一句话哄住，在她的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。

辗转厮磨间，他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：

“那你最好，真有本事困住本座。”

就在他闭上眼，准备享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时，江绾月却已立刻咬破了舌尖。

带着奇异甜香的精血，顺着唇齿的交缠，无声渡入他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