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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巴好软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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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巴好软啊



谢莺第二日醒来时,外面天已大亮,她愣愣地看着屋顶,这才反应过来身下已不是昨夜铺在院中的竹席,身上还盖着薄被。不用想,是谢琢将她抱进屋的。

一想到谢琢,脸不自觉地就热了,明明人不在跟前,她却有些坐不住了似的,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两圈儿,脸越发烫了,赶紧下地捧着井水洗了两把冷水脸,那点热意这才散了些。

谢琢不在家,桌上留了字条,他去县里了。

从前她只当谢琢去县里是为了卖皮货换钱,可自从知晓那匣子里的旧信,每回谢琢出门便会担忧他和宋大哥。她总觉得谢琢做的事有几分危险。

谢莺叹了口气,背着布包往医庐去了。今日医庐没什么人,杜伯在院子里翻晒药材,谢莺便拿着杜伯给的那本小册子练习吐字。念了几行便开始盯着院子发呆。

杜伯瞧了她一会,乐呵呵地同她搭话,“莺丫头,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
谢莺叹了口气,撑着脸,犹豫了一下开口道:“您...知道,谢琢...在...做什么吗?”

杜伯见她眉间有几分忧愁,他虽不知谢莺口中谢琢究竟所谓何事,却也宽慰道:“谢琢向来是个有主意有胆识的,你莫要担心。”

谢莺咬了咬唇,见从杜伯这里探不出什么,便又叹了口气继续低头翻看册子,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而此时的县衙暗牢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暗牢深在县衙地下,重兵把守,这里阴暗湿冷,空气里混着血腥味与霉味,久不散去。地牢最深的角落里绑着一个黑衣人,手脚筋被挑断,整个人被架着吊起,衣衫早已被血浸透,他脸色灰败,呼吸微弱,下巴早被人卸了,嘴合不拢,血水混着涎液一起往下淌。

谢琢站在不远处,神情冷漠,“还是不肯开口?”

宋长青立在一侧,闻言讥笑一声,“倒是个硬骨头,这几日刑都过了一遍,硬是一个字没吐。”他说着踢了踢那人,“喂,姜文曜有你这样的走狗,也算他走运。”

黑衣人滞涩的眼珠这才微微转了转,宋长青俯身凑近,“哟,好狗,提起你主人倒是有反应了?你可知道你那主子当年做了什么事,竟也值得你为他卖命?他能杀了血亲,自然也能弃了你们这群蝼蚁,难不成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不成?”他直起身摇了摇头,嗤笑一声,“天真。”

黑衣人喉咙里含糊挤出一点声音,夹着血水咕噜噜的,听不真切。谢琢看了他一眼,青年难得有这般好的身手,他们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捉了活口,只是可惜了不能为他们所用。“要是真心想开口,早就吐出来了,别浪费时间,不行就杀了。”

那黑衣人又脑袋垂了下去,仿佛刚才的反应已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。

两人没再停留并肩往外走。出了暗牢,那股子阴冷潮湿劲儿才散了,宋长青摇摇扇子,“这人是前日出现在随城的探子,十人里只留了他一个,想来是冲着仲玉华来的。”

谢琢点点头,眉心微敛,眼下仲玉华的行踪已经暴露了风声,韩将军那边有内鬼的嫌疑还没洗清,若不尽快找出人来,后患无穷。

两人在衙门口分开,谢琢沿街往临榆村方向走,路过熟食店时买了只烧鸡。他记得谢莺最爱吃这家的。

到家时日头已经偏西,天还热着,谢莺便在檐下荫凉处摆弄草药,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继续做手里的活。

谢琢把烧鸡搁在桌上,又打算去屋外房梁上取块熏肉。那肉正挂在谢莺头顶,他抬手正要取下,身前的谢莺忽然站了起来,她手里抱着一筐草药转身就要往外走。她起得急,没注意到身后有人,谢琢猝不及防,本能地低头错身躲避,嘴唇从她额头上擦了过去。

谢莺抱着草药错愕地睁大眼睛,方才额上那点温热触感仍存,她后知后觉红了脸,整个人傻傻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了。

谢琢见她脸蛋红扑扑的,目光微闪,他抿了抿唇,伸手罩住她的脸将人轻轻一推,“...毛手毛脚。”说完便拿着熏肉进了灶屋。

谢莺呆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,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额头,那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发烫。

她心如擂鼓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分不清是羞还是惊,脸红得不像话。谢莺忍不住回想方才那一幕是如何发生的,越想越脸红,她同手同脚地将手中的草药放到一边,脑袋晕乎乎的,心中最后只剩一个念头:谢琢的嘴巴好软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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