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？”他故作不解。

覆在她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沿着往下探了，指尖到一片濡。谢莺浑一颤，下意识夹了，把他手夹在了间。

她吓了一，又想缩手，被谢琢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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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不着急，只是嘴贴着她的，慢慢地碾磨，尖探去勾着她。谢莺被他吻得不上气，咙里发细碎的呜咽。她又不会太换气，没一会儿就憋得满脸通红，伸手推他。

“别怕，”谢琢说着，带着她的手握住那东西，“它喜你呢。”

谢莺碰到他间那东西，手指猛地蜷缩起来要往回，她睛瞟就是不肯看他，早已没了方才使劲撩拨他的那劲儿。

谢莺看了一，羞得耳都要滴血，羞恼地抬手打他，“谢琢！”谢琢坏。

谢莺咬着，迟疑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把手伸过去。她指尖到那东西的端，便觉着又又，心下好奇，大着胆用指腹摸了摸，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了一下，竟是又了一圈。

她低下，也不亲他了，羞得睫发颤。

谢琢握住她手腕，放到嘴边亲了亲，又引着她的手往下探。

谢莺一僵，抬起来看他。谢琢睛黑沉沉的，里面装着被她撩起来的望，她看得有些慌，抵着他的肩想躲，却被他扣着后脑勺吻了下来。

谢莺被他说得不自在，撑着床榻想坐起来，嘴：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“阿莺，摸摸它。”谢琢哄她。

谢莺轻哼一声，羞赧：“鬼。”

谢琢却没打算放过她，俯下住她的耳垂，低声笑：“阿莺可是昨晚没够？”

了一下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，那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心。她愣了一下，旋即明白过来，脸烧得厉害，僵在那儿不敢再动了。

谢琢的手指在她间慢慢动了两下，沾了满指的。他把手指来，送到她前，指间拉一靡的细丝。

“哦？难鬼不是方才偷偷亲人的那个吗？”

谢琢松开她，拇指去她角的痕，低低笑了一声：“怎么还不会换气？”

“别怕。”谢琢声音低低的，哄孩似的，“还疼不疼？”

腰间那手又把她拉了回去，谢琢笑着问她，“跑什么？”手掌从她的腰上下去，覆在她上，不轻不重地了一把。

谢莺搂着他的脖，仰又亲了一，她脸红扑扑的，“就、就亲！哎——”

谢莺抿着摇，“有些酸。”胀仍存，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空虚，那里密密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