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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莺轻哼着弓起腰,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,寸寸往里深入,硬,烫,胀,高潮后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刺激。
“嗯...好、好胀...”喉咙里挤出呻吟,谢莺红着脸看他,“你别太深了呀。”
谢琢俯身吻掉她的泪,嘴唇贴上她的唇瓣轻哄,“阿莺,很快就好了,你吃得下。”
“要不要低头看看?”谢琢笑着故意问她,“脸怎么这么红?好棒,马上就全部吃进去了。”
高潮不久的甬道还在收缩,他甫一进去,就被里头的软肉绞紧了,谢琢头皮发麻,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。
昨晚顾忌着谢莺是第一回,两人便没多试。今日一早又被她撩拨,心思起来便很难下去了,再说他不日便要去往京城,和谢莺分别数月,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面,思及此,他心头一软,玉茎整根没入,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。
谢琢等她适应,嘴唇贴着她的脸颊一下下吻着,只觉得心里都被她填满了。
“阿莺,”他低低喊了句,从眉心吻到鼻尖,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,“我离去的这段时日你要好好的,有事便去县里找那家客栈的掌柜,记住了么?我带你去过的。”
谢莺眼中清明一瞬,怔怔点头,心里不安感更甚,只好双腿紧紧缠着他,“我会好好的,你也要。谢琢,我在家等你,永远等你。”她一口气说完,仰头和他舌尖缠在一起,手臂攀上他的后背,小腿用力勾住他,轻轻晃动腰肢。
真是个傻丫头。
谢琢拂开她脸上被汗濡湿的头发,身下缓缓律动起来,整根抽出再送进去,龟首碾磨花心,顶得身体不住往上耸动,乳肉上下颤巍巍地晃,顶端红艳艳的乳粒挺立着,时不时擦过他的胸膛。
谢琢握住其中一只,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那粒敏感,再用手指捏住轻轻捻动,谢莺嘴里便轻哼起来,花穴收缩加快,绞得他动弹不得。
“别咬,”谢琢哑声哄她,“阿莺,松一松。”
谢莺哪里听得清,她早已沉溺在情欲的浪潮中,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,不断摩擦生出强烈的快意,让她又痒又麻,又胀又爽。身体就好比那水中的一叶扁舟,随着谢琢的节奏反复起落。
“嗯...好深...”谢莺啜泣着死死抱住他,“不行了...呜呜...谢琢...不要了...啊...”
她一边啜泣着求饶,身体却不自觉地应和着他的节奏晃动。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送进去,顶着花心坏心眼的碾弄一番才又退出去,谢莺被撞得眼泪汪汪,嘴中呻吟不断,听着耳边那啪啪声和咕叽作响的水声,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。
他退出去对着靠近穴口处浅浅抽送起来,谢莺反应极大,尖叫一声扭腰往上躲,手抵着他的肩膀连声求饶,“...不、不要...那里...嗯啊...”
不过几息,谢莺眼前便阵阵发白,耳朵里也是嗡嗡作响,身体痉挛,小腹抽搐,谢莺掐着他的肩膀拱起身体,张嘴却发不出声音,只剩泪水无声滑落。
花穴剧烈收缩,死死咬着他,恨不得将外头那两颗卵蛋也吞进去似的,堵不住的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挤,谢琢往里一送,那黏腻的淫水便流出来了。
谢琢伏在她身上,额头与她相抵,鼻尖相碰,嘴唇相贴,低声道:“阿莺,还有一回呢。”
谢莺的意识还在那波高潮里浮浮沉沉,浑身软绵绵的,提不起一丝力气,只觉得自己又死了一回,她双腿无力地分在两侧,腿根仍在发颤,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。
谢琢低头亲了亲,将她翻了个身,使她趴在床上。腰肢塌下去,臀部高高翘起,露出底下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。花瓣肿胀外翻,被肏到合不拢的穴儿张着,没了阳物堵住,那白浊的黏液争先恐后地直往外流。
谢琢扶着她的腰,提着刃再次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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