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立刻移開，而是又輕輕地多停留了兩秒，才緩緩離開。

「嗚……」她哭得更厲害了，聲音悶悶地從腔傳來，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
我能清楚覺到她心又快又亂，每一次泣，都讓她的微微顫抖，把我整張臉都埋得更。

見她在門外壓低聲音，卻還是帶著哭腔：「你真的要分手？就是因為那個女人？我不是已經原諒你們那一次了嗎？」

溫熱的輕輕沾在我膚上，帶著一點點鹹味和她嘴裡淡淡的甜味。

「老師……」我小聲喊她。

不知哪來的勇氣，我突然從她懷裡抬起頭，紅著臉大聲說：「老師，等我長大……我當妳男朋友好不好？」

她慌忙淚：「對不起……老師沒事。你先回教室，我馬上進去，我們快點複習完讓你回家。」

「娶……我？」她肩膀輕輕顫抖，嘴角忍不住用力抿住，差點就要笑聲。

我用力點頭，臉還埋在她懷裡，聲音悶悶地傳來：「嗯……」

她的雙臂用力環住我的體，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抱進我小小的膛裡。那對柔軟的隔著薄薄的小背心，沉沉地壓在我臉上，帶著她上的香與體溫。

「Willy……謝謝你……」她哽咽著說，聲音沙啞卻充滿溫柔：「你真是個好寶寶……答應老師，以後長大不要變壞，好不好？要當一個好男人，不要讓女生哭……」

（下集待續）

她哭了好久，好久，哭到衛生紙在邊堆成一座小山。終於，她的哭聲漸漸變小，只剩下低低的泣，體也慢慢放鬆下來。

那一瞬間，她的睛裡還閃著淚光，卻突然笑了來。那笑容帶著淚，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柔、都明亮，像陰天裡突然破開的一陽光。

我趕緊從書包翻面紙遞給她。

那天櫃檯歐桑不在，整個補習班只剩下我和她。

沒多久她也走進來，淚已乾，她彎下腰看我的練習本。

一滴淚突然「啪」地掉在我的本上。

她的睛睜得圓圓的，嘴微微張開，整個人像被這句話徹底打蒙。

兩秒後，她嘴角忍不住輕輕動了一下，看著臉像紅蘋果的我。

我從來沒被大人這樣抱過，更沒見過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師在我面前哭成這樣。我不知該怎麼安，只能傻傻地讓她抱著，任由她的淚一滴滴滲進我的頭髮和衣服。

說完，她低下頭，捧起我的小臉，溫熱的嘴輕輕貼上我的左臉頰。

雖然長大後回想起來覺得自己蠢得要命，但是當時真的只想著自己有老婆了！我是大人了！我在通往幸福的路上了！那覺好幸福，我還發誓一定要當個疼愛Windy的好老公。

Windy整個人明顯愣住了。

我乖乖回去坐下。

突然，她輕聲問：「我可以抱抱你嗎？」

我發抖地勾住她的手指，那一刻，我幻想著自己牽著Windy，走進結婚禮堂。

那個吻很慢，很輕，卻充滿了說不的溫柔。她先是輕輕壓住我的臉頰，然後微微張開嘴，像要把這一刻的動、委屈、還有對我的謝，全都透過這個吻傳給我。

那一刻，我覺自己整顆心都被她填滿了。什麼委屈、什麼害怕、什麼未來，都變得不重要了。我只知，我願意為了這個笑容、這個擁抱、這個吻，任何事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每天都活在幸福的泡泡裡。

「啊！對不起……」她整個崩潰爆哭。跪坐在地板上。

我則是緊張到全發抖……

Windy愣住了。

接著是一陣壓抑的啜泣。

我鼓起勇氣推開門，看見Windy老師靠在牆上，崩潰地痛哭。

那一刻，我突然明白，老師不是在跟我撒嬌，她是真的快要碎掉了。她抱我抱得那麼緊，像怕我一鬆手就會消失一樣。

Windy一把將我從椅上拉起來，整個人跪坐在地板上，把我緊緊抱進懷裡。

我整個人愣住，心臟怦怦狂，卻還是紅著臉微微點了頭。

她沒有立刻放開我，一隻手仍輕輕著我的後腦勺，讓我的臉繼續貼在她溫熱的。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。

她了一氣，輕輕捧起我的臉，用帶著鼻音的柔軟聲音：「好～我們兩個打勾勾約定。我等你長大喔！」

我再次鼓起勇氣，聲音發抖卻異常堅定地說：：「老師，我答應妳……我長大一定要娶妳當老婆！我絕對不會讓妳哭。」

她原本還在泣的肩膀突然僵住，睛睜得圓圓的，淚還掛在睫上，嘴微微張開，像一時之間沒辦法把這句話消化進去。

她滿臉淚地看著我，聲音顫抖：「謝謝你，Willy……」

她笑著我的頭，聲音還帶著哭過的鼻音：「小笨……等你長大，老師都老了啦。你到時候一定會喜歡比我更年輕的女生……不過，還是謝謝你，老師真的……真的很動。」

我抬頭一看，她再次淚盈框，整個快爆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