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有力地送，在里面撑开。混合着药油、膏和，响起了清晰的咕叽咕叽的声，粘稠的被他的手指带，又随着下一次被推挤回去。

封清月却毫不留情。他此刻就是在惩罚一个不守规矩、背主偷的“妇”。空着的大拇指加重力，上她暴在外、因刺激而越发充血的，用力地、碾压。

封清月的手抚上那片光洁却伤痕累累的肤。他住她一片胀的，毫不怜惜地向外掰开，里面更加艳红糜烂的，和那个正在不断微微收缩、吞吐着透明的小小。

“唔啊——！不要…………”龙娶莹痛得腰肢猛地向上弓起，牵扯到左肩背的伤，又是一阵剧痛。她虚弱的右手徒劳地抓上他的手腕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，却本无法阻止那两手指在她内残酷地搅动。

封清月盯着那片光秃秃、红狼藉的所在，发一声义不明的冷哼。

她咙里溢一连串不成调的、亢又痛苦的呜咽，脚背绷得笔直，脚趾死死蜷起。小腹剧烈搐，被手指侵犯着的骤然缩，一温的不受控制地从涌，浇了封清月依旧停留其中的手指。

他更加仔细，手着她靠近上方最的肤，刀锋小心翼翼却又不容反抗地刮过每一寸。他的手指离她的很近，动作间难免碰到，龙娶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，肌绷又松开。

她去了。她竟然……在这情况下，被迫着达到了。

龙娶莹颤抖着，终于还是低看去。

封清月的手指在里面毫不留情地抠挖、探索、撑开。指节弯曲，刮搔着内每一寸可能留有痕迹的。“嫂嫂啊，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冰冷的教训意味，“你该更知些‘妇’才是……好歹，你现在还挂着封家的名呢。”

“我明日再来帮你‘’，嫂嫂。”他站起，居临下地瞥了她一，语气恢复了最初的轻飘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现在，我该去找‘某人’……好好谈谈了。”

“别动，”他已经懒得跟她客气，声音里带着一压着火气的、属于所有的愤怒，“我看看里面。”在他心里，龙娶莹再不堪，也是他名下挂了号的东西。谁动的？谁敢？

她的变得一片陌生。光洁，苍白，红的伤痕和原本的肤对比更加刺。那两片饱满的赤地暴着，中间那红的隙微微开合。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无比怪异，比赤着给男人看还要羞耻百倍，仿佛被剥掉的不是发，是一层与生俱来的、最后的遮蔽。

“就是看看，”封清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看你有没有被哪个不长的蠢货……上过。”

“什么……我不知……我没有……啊！” 龙娶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，想摆脱那作恶的手指，前那对随着动作无助地晃动。那两手指，就像抓住了她最要命的命门，每一次微小的移动、刮，都能她无法抑制的、羞耻至极的呜咽。“不要了……求求你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
封清月手指，带一小黏腻的。他看着那被自己蹂躏得更加艳红、兀自开合收缩不停的小，脸上刚才那压着火的厌烦表情早已消退，换上一近乎漠然的平静。他忽然轻笑一声，扯过旁边的巾帛，慢条斯理地拭着自己漉漉的手指。

从两外侧往中间刮。暂时刮一个尴尬的、小小的倒三角区域。他用手指抹开刮下的发和膏混合，眉微微蹙起：“怎么底下也全是红痕？”语气里带着没预料到的烦闷，似乎这“破坏”比他看到的还要严重。

最后，一片杂卷曲的被彻底刮净。

“呃啊……！哈啊……不……停……” 烈的羞耻和一被迫生的、扭曲的快，像两麻绳绞在一起，狠狠打着龙娶莹的神经。在这番毫无准备的、暴的侵犯和难以承受的双重刺激下，她猛地痉挛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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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娶莹声音抖得不成样：“看……看里面？什么里面……”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总觉得那片刚刚失去发遮蔽的肤，格外，甚至能清晰地受到他说话时气息的拂动，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。

话音未落，他并起右手指和中指，借着那些腻的药膏和，没有任何预兆和安抚，猛地就朝那窄的了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