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还残留着汽和抗菌沐浴的味。镜蒙着一层雾，她伸手抹开一块，看着里面的自己：额纱布，手臂绷带，有牙印，睛里全是血丝。

烟灰掉洗手池，她没。到一半，她才突然想起来，行风翡不喜其他烟味。上次她在他车里别人递的烟，被他在方向盘上了一顿，让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
行风翡这才终于停下。

忽然有些颓然。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想，算了，都了。

行风翡看了狼狈的她几秒，仰起叹了气，最后目光回到她上，在她意识还没彻底回笼时，才堪堪说他刚才要说的后半句：“龙娶莹，你不是我，你有我……这个“长辈”。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，你不用经历我那七枪………但你偏偏非要找死。”

她了一，烟味呛得她咳嗽了下，牵扯到腰侧的伤，疼得她弯下腰，额在冰凉的陶瓷洗手台上。等那阵疼痛过去，她才直起，靠在洗手台边，慢慢地。

她骂了句脏话，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，翻找。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酒店用的火柴盒。了三才着，火光动，映亮她半张脸。

她光着脚走到卫生间，关上门，反锁。然后靠在门上，长长地、无声地吐一气。

龙娶莹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。到后面，快和疼痛的界限已经模糊了，她只觉得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，从里到外都烂了，化了，变成一滩没有形状的、只会承接的泥。第六次的时候，她被到失禁，混着一起来，把沙发和下面的波斯地毯得一塌糊涂，空气里弥漫着重的气味，混着汗味和的味。

等行风翡的呼完全沉下去，变成悠长的、规律的节奏，龙娶莹才轻轻挪开他的手臂，从床上爬起来。

行风翡没歉，只是收了手臂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让她的背完全贴在他膛上。五十八岁的男人，肌依然厚实，温，心沉稳有力。

龙娶莹疼得哆嗦了一下。

龙娶莹闭着睛，却毫无睡意。

她

而龙娶莹的睛只是缓慢得动了动，随后慢慢得看向他。

动作很慢，很轻。每动一下都要停顿几秒，确认他没醒。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的时候，她一，差跪下去，大内侧疼得厉害，的鞭伤更疼。

但还没结束。

她掐灭烟，把烟冲桶，打开排气扇，尽量去掉空气里的烟味。

她能觉到行风翡的呼渐渐平稳，肌贴着她的后背，压着她的。黑暗中，她盯着窗帘隙里透来的一月光。

行风翡把龙娶莹翻过来，让她平躺在沙发上，抬起她的架在自己肩上，又一次。然后是第四次，第五次，第六次……

洗完澡，行风翡用烘的浴巾把她裹起来，抱回卧室，放在床上。从床柜的医药箱里拿药膏，给她的鞭伤仔细涂上。然后他掀开被躺上来，从背后抱住她。手臂横过她的腰，掌心贴在她小腹上，指尖无意间过她大内侧的伤。

行风翡说了这番话，却又想掩饰。他弯下腰，揽过她的腰，把她抱起来，去了浴室。

他从她里退来，大的沾满各，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。他低看着龙娶莹，她在沙发上，神涣散，嘴微张，剧烈起伏。大内侧一片狼藉，红的微微张合，和还在往外，在沙发上积成一摊小小的、浑浊的洼。

更快，也更无力。龙娶莹哭喊着达到，然后行风翡终于了。稠的满，的，量很大，从两人密合溢来，混着，滴在沙发上。

看了镜会儿，然后她从扔在洗手台上的衬衫袋里摸包烟。她一，叼在嘴里，摸打火机，摸了半天才想起打火机没让她搁在一起，在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