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方舟开始动。手抓着她的腰，一下一下往里撞。力很重，每一下都到最，袋拍打在她上，发沉闷的撞击声。

两团弹来。

骆方舟最后那几下撞得特别狠，袋绷，在她里面胀大一圈。然后猛地一抖，去，一接一。

羞辱。龙娶莹闭了闭。

嘴里还咬着笔杆。

骆方舟的右手从她间来，指尖已经透了。他拽住她的亵边缘，往下拉。布料过膝盖，堆在脚踝。

龙娶莹开始抖，大绷直，脚趾蜷缩。她快到了。

“嗯……”龙娶莹嘴里咬着笔杆，声音闷在咙里。

骆方舟的手往下，摸到她间。亵还穿着，布料很薄，隔着布能摸到底下的廓。他手指上去，找准中间那条，隔着布料。

龙娶莹着气，随着呼起伏，那个红圈也跟着晃：“你丫的……有病吧……”

左手还拿着那支朱砂笔。

骆方舟这才解开自己的。起的弹来，长的一，紫红，青盘绕。底下的沉甸甸的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。

又大又白，沉甸甸的，端的是浅褐，这会儿被空气激得微微发。骆方舟低下，张嘴就住一边，裹着端舐，牙齿不轻不重地磨。

角度变了，每一下都撞在她最的地方。龙娶莹受不了，扭动，想要躲，被他死死住。

他松开她的，抬起。那团被他啃得漉漉的，尖立着，周围一圈牙印。

笔尖悬在她上方，红的颜料滴未滴。

在她里面还没，这一动，她“啊”地叫声，背脊弓起。

红线延伸到边缘，绕着画了个圈。

骆方舟察觉到她里面的收缩，反而停下来。还在里面，抵着最那，微微动。

龙娶莹看着笔尖，咙发：“你……你要嘛？”

龙娶莹整个人，像被了骨。那两个红圈早就被汗得一塌糊涂，颜料混着汗，染得床单上一片淡红。

紫红的来，漉漉的，一张一合。

骆方舟重新拿起笔。
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她骂。

“忍着。”他说。

两个红圈，对称地落在两团上。随着她急促的呼上下起伏，看上去又扎。

“嗯……”龙娶莹一颤。

骆方舟没回答。笔尖落下，从她脖颈开始，顺着锁骨往下划。冰凉笔杆贴着肤，颜料渗开，拉一细细的红线。

骆方舟看着她的脸，忽然加快速度。得更快，里的声越来越响，黏腻腻的。

骆方舟右手还在她间，隔着亵住那颗已经的。指尖一压——

龙娶莹大内侧的很，他了一会儿，觉到布料底下渐渐了。

骆方舟不她，自顾自地。他力好，耐力也，这一就是两个时辰。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，最后让她趴在床上，他从后面去。

“咬着。”他说。

龙娶莹那两个红圈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，颜料被汗开，在周围染开一片淡红。她仰着，脖绷得很，嘴里咬着笔杆，涎顺着嘴角下来。

他扶着自己的，对准她透的，慢慢去。

骆方舟没停。笔尖移到另一边房，绕着另一个也画了个圈。

“啊！”龙娶莹叫声，猛地弓起。

挤开，往。里面又又，层层裹上来，得很。骆方舟腰往前送，整没。

那片地方很，阜饱满，两片大闭合着，隙里渗黏腻的。骆方舟盯着看了一会儿，伸手掰开——

得很，每次都撞到。龙娶莹被他得浑发，脸埋在被褥里，只剩气的力气。

他抓过龙娶莹的腰，把她往床边拖了拖，让她悬在床沿。然后拿起那支笔，笔杆横着她嘴里。

完了，他没来，就趴在她背上气。

“本王儿能在你上画，”骆方舟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本王为何不可？”

龙娶莹下意识张嘴咬住。笔杆是竹制的，有涩。

骆方舟歇了一会儿，伸手把笔杆来。龙娶莹以为结束了，刚松气，他却又动了起来。

间完全暴来。

龙娶莹低看着，羞耻混着某奇怪的兴奋，让她微微发抖。

龙娶莹睁看他，里汽蒙蒙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她嘴里咬着笔杆，声音破碎。

他着她的腰侧，重新开始。

骆方舟伸手抓住她一只脚踝，把她的扛到自己肩上。这个姿势得更，龙娶莹闷哼一声，往后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