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祁君看她冷得打颤，改了：“去床上吧。”

龙娶莹被玩得呜呜咽咽说不话。在他指腹下又胀又麻，疼痛里掺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
鹿祁君探过，尖在她脸颊上了一下。

龙娶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模样，嘴翕动，说不话。

“一直遮着脸什么？”

“这下看清楚了。”

“啊呜……”

鹿祁君没等她说完，着链猛地一扯。

她摇，闭睛。

鹿祁君那隔着薄薄的，在她后的狐尾上，一下一下蹭。尾被他蹭得晃动，狐扫过她大内侧，酥难耐。

龙娶莹抖了一下。

“啪。”

龙娶莹想低，却被他着下固定住。他另一只手继续捻她，时轻时重。她被刺激得半眯起，睫成一片。

“别躲啊，阿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笑，气息在她耳廓，“我还想看呢。”

她疼得睁开，正对上镜里鹿祁君那双弯弯的笑。

“大……都红了，”他声音低下去，嘴贴着她耳廓，“疼吗？”

龙娶莹“啊”地缩了一下。

龙娶莹咙里挤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他拎起那条尾，往上掀开，底下淋淋的。两片微微张着，颜比四周一些，中间那细在轻轻翕动。

他了。

鹿祁君捞起她，让她重新跪好。他两指捻住她充血立的，轻轻搓。

“三了啊，大。”

她没应声。

他手指，顺着那探去。

两只夹同时从尖脱落，银齿带起两团被挤扁的粒，尖被扯长，又弹回去，颤巍巍立起来，红得像要滴血。

他单手拉下自己的腰，那早就的弹来，拍在她上。

他贴着她脸侧，目光在镜中与她相接：“你看你这渴求的表情，好像很想要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她尾，“尾都哭红了。”

“啊——！”龙娶莹撑不住，上半塌下去，脸埋被褥。

他举到她前，两手指慢慢分开，那银丝拉成一透明的桥，断在她间。

镜面里照她的脸——眶红透，嘴角咬牙印，屈辱全写在脸上。
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
他手上加了力。指甲刮过尖最的小孔。

鹿祁君上了床，从后面打量她。

不重，但响。龙娶莹惊叫声，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。

气轻飘飘的，“你这样看上去，真像个畜牲。”

鹿祁君俯，下搁在她肩，手从她腋下穿过，住她下往旁边掰。

鹿祁君整个人从后面覆上来，把她圈在怀里。他四张望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她底闪过惊愕，随即被红漫过。过内某，酥麻从尾椎一路蹿上天灵盖，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
“这儿有没有再大的镜？啊，那边。”

龙娶莹想低，被他着下抬起来，对着镜。

龙娶莹没反驳。她扶着墙慢慢转过，尾在后晃了晃。那东西卡在里，每走一步都磨着内，她只能岔着，姿势别扭得像只刚学会站的小驹。

“大，”鹿祁君忽然笑了，腰往前了，的隔着尾蹭在她上，“你刚才蹭到我了。”

那东西太，撑开她的时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。她神飘，不敢看镜中合。

“看镜。”鹿祁君提醒她。

鹿祁君没停。他捻的手往下探，两指分开那两片淋淋的，探，来时指间拉着长长的银丝。

一手指，两，三。他慢慢撑开她，指节曲起，刮过内某。龙娶莹没忍住，从臂弯里漏一声轻哼。

鹿祁君一，整没。

“大，你了。”

差不多了。

他扶着自己的，对准那翕动的细，腰腹一沉——

“看。”

他一只手撑在她侧，另一只手从她探过去，两指住那条连着夹的银链，轻轻一拽。

龙娶莹如蒙大赦，爬上床，他说的跪趴好。脸埋臂弯里，撅着，红尾垂下来，在她间轻轻晃动。

龙娶莹偏过不看他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掌落在那团白的上。

他看见墙角那架穿衣镜

“不要……别……”她声音断断续续，“后面……好奇怪……唔……”

鹿祁君从后面压上来，下抵着她肩窝，脸贴着她脸，一起看向那面镜。

鹿祁君从床边捞起那面铜镜，哐啷扔在她脸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