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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后,龙娶莹拖着身子走了。
那碗给林疆的馄饨已经凉透了,汤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皮,葱花蔫在汤里,没了刚出锅时的精神。林疆端起来,大口大口往嘴里扒,连汤都喝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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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澹这边正端着碗吃得呼噜呼噜响。
贺沉从外面回来,一身寒气,解开外衣往架子上搭。苏澹朝桌上努了努嘴:“给你留了一碗,赶紧吃。”
贺沉看了一眼那碗馄饨,说: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那正好,”苏澹眉开眼笑,伸手就去扒拉那碗,“两碗都是我的了。”
贺沉没接话,一边解护腕一边随口问:“这馄饨很特别吗?”
苏澹拖长了调子,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腔调:“那可不——龙娶莹亲手做的,独一份。估计一辈子也就这一回了。”
贺沉解护腕的手顿了一下。
苏澹已经把手里那碗吃得差不多了,舔了舔勺子,伸着脖子去够贺沉那碗,准备往自己碗里倒。
贺沉忽然咳了一声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说,“有点饿,给我留下吧。”
苏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刚吃过吗?”
贺沉面不改色:“巡逻耗体力,饿得快。”
说着就起身,把那碗馄饨端走了。
苏澹端着空碗,满脑子疑惑:“今天巡逻不是还没开始吗?”
贺沉已经坐下来开吃了。他咬了一口,嚼了嚼。
味道比他想的好。手艺……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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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祈这边,伤口刚包扎完,还光着膀子,正要披衣裳,陵酒宴忽然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粥。
应祈慌了,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拉上,牵动了伤口,闷咳了两声。
陵酒宴没注意,只顾着把粥放到床头:“怎么了?”
应祈压下咳嗽,摇了摇头,不动声色地把衣襟合拢:“小姐,有什么事?”
陵酒宴在床边坐下,把那碗粥端起来,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我做了些粥,吃吧。”
应祈看了一眼:“多谢小姐。”
陵酒宴端起碗,拿勺子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:“跟我客气什么,我喂你啊。”
应祈往后退了退,脸上有些慌乱:“小姐,这不符合礼数。”
陵酒宴不高兴了,眉头微蹙:“真是。你忘了,你刚到凌家那会儿,因为失手弄伤我,被我爹的人吊在树上抽了一天。当时伤重的时候,也是我照顾你的啊。”
应祈垂下眼睛。
他怎么会忘。
那时他刚被收进凌家,还没摸清规矩。陵酒宴戴着面具突然蹦出来,他以为是刺客,失手打伤了她,还好没真伤着。凌玉山让人把他吊起来,脱了上衣,鞭子抽了一整天。
陵酒宴后来去看他,见他满身的伤,哭了一场。之后好几天,都是她端着药、端着饭,守在床边照顾他。
也是从那时候起,他心里有了这个人。
如今陵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