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知，就是觉你对他，特别在意。"

"所以秦琵优今天破天荒参加是因为，苏汶侑没来？"

姚蔓的表情僵了一瞬，然后又恢复了，因为在这群女孩之间，表情停留太久意味着你太当真了，太当真了意味着你不够酷，她把香槟杯端起来喝了一，用杯沿挡住了自己脸上残存的那一不自在，"那视频里那几个打人的，有没有今天在场的？"

她一直坐在沙发正中间，白缎面半裙，腰间系了一黑蝴蝶结系带，长相妩媚，抬带气场，她在这群人里论家族势力她最大。

"对哦伽珍，"岑沁把声音故意拖长，"你一直在关注他诶，视频你也看了，帖你也翻了，常葛那边的人你也盯着，你是不是喜他啊？"

这个问题探起所有人互相换的目光。

卡座因为这句提醒，都各自掂量，安静了片刻。

"那她为什么——"唐心的话还没说完。

"真的假的？"

“人家想来也来不了吧？他们市一中几个成绩好的都去参加考了，都要考内地的学校呢。”方芜说。

前比划了一下，"太那个了，那么多人围着一个人踹，他才多大，十二三岁？"

"你怎么不早说。"

"她什么反应关我们什么事。"林伽珍开了。

周以宁被她反问了这一句也不恼，反而笑了，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脸歪了一下。

"苏汶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。"她端起气泡喝了一，杯沿贴着下嘴停了一下，神不给任何人，"在这儿嚼人家的过去，嚼得再细能把视频嚼没了？能把那几年嚼没了？"

"好可惜。"姚蔓把下搁在沙发靠背上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，"我还想看看秦琵优见到他的表情呢，话说回来，苏汶侑了这事，秦琵优那边什么反应？她不是一直——"

"我靠。"

"伽珍，你今天怎么会替他说话，你平时可不这样。"

周以宁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，"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！"

"嘘。"周以宁把指竖在嘴前面，她自己开始先笑了，因为话题终于走到了一个足够危险也足够刺激的位置。

"你们不知吗，她似乎很讨厌苏汶侑。”方芜说。

旁边几个人开始起哄了，姚蔓用膝盖撞了一下唐心的膝盖，唐心把脸藏在香槟杯后面偷笑，方芜环着臂嘴角往上笑，她不参与起哄但也不阻止，岑沁更直接，她从沙发上坐直了半个，把手里的抱枕往林伽珍那边扔了一下，没真扔到，只是虚晃了一下。

"没什么关系吧。"姚蔓接得很快，"一个三中，一个市一中，能有什么关系？"

"我觉得是。"姚蔓接得飞快，本不给任何人息的空隙，"你们记不记得一那会两校篮球赛，苏汶侑那天穿的那件绿球衣，我到现在还有印象，你们谁看见伽珍那天发的动态了？她既然拍了照片，正好照片中心是苏汶侑唉。”

方芜把换了个方向搭，"秦琵优他们家，秦琵优她弟，秦琵优她弟要是没参与这事我倒着姓。"

"十一。"周以宁纠正她，"他那时候刚初中吧？"

周以宁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。

"秦琵优跟苏汶侑，到底什么关系？"唐心把话直接挑明了。

周以宁先打破沉默，她不像其他人那么怕林伽珍，她家的生意和林家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，所以她说话的分寸可以比别人。

这个消息在卡座里炸了好几声声音，压不住兴奋的说：

林伽珍把杯搁在茶几上，发一声响。

"那你觉得我现在是哪样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