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

Marjorie開車，Céline坐副駕，他坐後面。車窗開著，風灌進來，把她們的頭髮吹起來。Céline的頭髮黑黑的，在風裡飄著。她把腳翹在儀錶臺上，那兩條腿白白的，直直的，在陽光下亮著。那紅裙子的裙擺從她腿上滑下來，露出大腿根，那地方就若隱若現的。她也不拉，就那麼翹著，腳趾還動了一下，那紅指甲在擋風玻璃的影子裡一閃。

Marjorie握著方向盤，眼睛看著前方的路。她的金髮在風裡飄著，一縷一縷的。那條碎花白裙子在她身上，領口開得不低，但布料薄，透出底下那層肉色內衣的輪廓。她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很快，又移回前方的路上。

Céline把手伸到窗外，手指在風裡劃著，那紅指甲在陽光下亮亮的。她側過頭，看著Marjorie。“你緊張嗎？”

“緊張什麼？”

“裸體海灘。”Céline說，那聲音裡有一點壞。

Marjorie的耳朵紅了。“不緊張。”

“騙人。”Céline笑了。她把手放在Marjorie腿上。那手指在Marjorie膝蓋上輕輕敲著，一下，一下。Marjorie沒躲，也沒說話，只是那耳朵更紅了。Céline的手指不敲了，開始在Marjorie膝蓋上慢慢劃著，從膝蓋劃到腿側，又從腿側劃回膝蓋，來來回回的，像在描一片葉子的輪廓。Marjorie的手在方向盤上緊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
他從後視鏡裡看著她們，嘴角彎著。

開了一個多小時，他們在路邊停下來換人。Céline坐到後面，他開車。她一上車就把鞋踢了，腿蜷在座椅上，靠著車窗。Marjorie也坐到後面，坐在中間。她剛坐穩，Céline就把腿伸過來，搭在她腿上。那兩條腿白白的，直直的，在車廂裡亮著。那紅裙子的裙擺滑到大腿根，什麼都看見了。Marjorie低頭看了一眼，沒動，也沒說話，只是那耳朵又紅了。

Céline的腳趾在Marjorie腿上輕輕動了一下，那紅指甲在她大腿上劃了一道，癢癢的。Marjorie的腿縮了一下。Céline的腳趾又動了一下，這次劃得久一點，從膝蓋劃到腿側，又從腿側劃回來。Marjorie的手伸過來，握住她的腳踝，不讓她動了。Céline笑了，把腳收回去，蜷在座椅上。

Marjorie把手收回來，放在自己膝蓋上，手指微微蜷著。她的眼睛看著窗外，但那目光是散的，沒有焦點。Céline側過頭，看著她，看了一會兒。她的手伸過來，放在Marjorie膝蓋上，沒動，只是放著。Marjorie的腿在她手心裡輕輕顫了一下。

“你出汗了。”Céline說。

Marjorie沒說話。她的手在裙擺上捏了一下，又鬆開。Céline的手指開始在她膝蓋上慢慢劃著，從膝蓋劃到腿側，又從腿側劃回膝蓋。Marjorie的呼吸重了一點，那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點，裙子的布料隨著呼吸輕輕地動。Céline的手指越劃越往上，從膝蓋劃到大腿，從大腿劃到裙擺邊緣，停在那兒。她的指尖隔著那層碎花棉布，碰著Marjorie的大腿內側。Marjorie的手伸過來，握住Céline的手，沒讓她再往上。

Céline沒有抽走，也沒有繼續，就讓她的手握著。

他開著車，從後視鏡裡看著她們。Marjorie的臉紅紅的，眼睛還閉著，但那嘴角彎著。Céline側過頭，嘴唇幾乎貼著Marjorie的耳朵，說了句什麼，聲音很輕，他沒聽清。Marjorie的臉更紅了，她的手在Céline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，然後鬆開。Céline笑了，把手收回去，放在自己腿上。她的腿又伸過來，搭在Marjorie腿上，這次沒動，只是放著。Marjorie也沒動，就讓她搭著。兩個人的腿疊在一起，一白一蜜，在車廂裡，隨著車子輕輕晃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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