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林霄宴躺在阮玲的床上。床很大，阮玲睡在他右边，他睡在左边，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。

他的手指在真沙发上轻轻敲了一下，然后收回来，放在膝盖上。

她羡慕林粤粤可以这样坦然地跟一个人在一起，不用去算计和权衡，更不用想着这个人能给自己带来什么。

林霄宴没有动，也没有躲。

他闭着睛，听着边人的呼，等她的呼变变长，等她的彻底松弛下来。

林霄宴还是没有动，他的微微绷着。

阮玲摸得越来越肆无忌惮，手从他的睡衣下摆伸了去，掌心贴着他的腹肌，肤贴着肤，温度从她的掌心传到他的肤上。

阮玲没有睡。

林粤粤跟祖赫在一起了，他们之间那线终于可以画清楚了。他现在只需要以小叔的份，长辈的份，站在她后，保护她，照顾她。

她俯下，嘴朝他的嘴贴过去。

这些画面不像是演来的，他们的相很自然很松弛，一也不像装来的。

阮玲没有等到林霄宴的回复，亲声细语地唤着他的名字：“霄宴……霄宴……”

阮玲的手臂在他脖颈收了一些，脸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欣喜：“好。”

阮玲的动作停住了，她从情的状态里清醒过来，连忙从他上移开，坐到床的一侧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，声音里带着慌张和愧疚：“霄宴，你怎么了？”

粤粤跟祖赫在一起好多次，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林粤粤靠在祖赫肩膀上看手机，祖赫一边看文件一边伸手去摸她的发。

他告诉自己，这样好。

她的呼变得重了一些，从侧躺的姿势坐起来，跨坐在他的上，膝盖撑在他的腰两侧，手撑在他的上。

画了几圈，手往下，到他的腹，隔着睡衣摸他的腹肌，指尖沿着肌的沟壑一条一条地描过去。

这就够了。

“霄宴，我们赶结婚吧。”阮玲的声音从林霄宴的背后传过来，闷闷的，带着一撒。

林霄宴回过神，端起杯又喝了一，已经凉了一些。他把杯放下：“那你研究研究日，选个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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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那些画面，心里有一莫名的安心，甚至有一羡慕。

林霄宴有认床，这几天住在这里，每晚都要过很久才能睡。准确来说，阮玲睡着了，他才敢睡。

正要贴上，林霄宴的手抬起来，捂住了自己的肋骨，眉皱在一起，忍痛哼了一声。

她翻了个，手从被底下伸过来，搭在他的手臂上，手指轻轻划了一下。

阮玲的手指从他的手臂到他的手背，一一地摸过去，见他没有排斥，她的手变得更大胆，从手背移到他的，隔着睡衣的布料，在他的肌上慢慢画着圈。

那一声不重，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林霄宴听到之前的内容，神有一瞬间的黯然，目光落在面前的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