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0：火焰醉鹅

电话另一头的语气也松了几分：“你妈这边你放心，师父和几个同事都在帮忙照顾。”

顿了顿，又像是拉家常一般：“我们几个都劝你妈别继续开早茶店了，她偏不听。你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，闲不住。”

祖赫掐灭手里的烟，目光落在地面上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：“师父，麻烦你帮我跟我妈转达一下，让她别太累着。”

“你妈怎么可能累着。”师父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：“哪次不是我下了班还急赶慢赶地过去帮你妈的忙，你这边尽管放心就好。”

祖赫的眼底滑过一丝难得的温情：“嗯，有你在我是挺放心，希望这次任务结束，等我回去……改口管你叫爸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，然后传来师父笑骂的声音：“去去去，你这兔崽子，大人的事，小孩少掺和。”

祖赫低低笑了一声，随即正色道：“师父，不聊了，我会想办法加快进度。”

挂断电话，他低头看着屏幕上一个未接来电——林粤粤的。

他没立刻回拨，而是先站起身，把烟头扔进垃圾桶，调整了一下表情。

然后，他拨了回去，声音瞬间换上了一副亲昵放松的调子：“老婆，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林粤粤的声音：“你回来了吗？没有的话再去买个调味料，家里的这瓶过期了。”

“好的，老婆。”祖赫应得干脆。

他转身又进了便利店。

回到公寓，门一开，就看见林粤粤系着围裙，手里拿着锅铲探出半个身子，看到他手里那鼓鼓囊囊的购物袋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？”

祖赫换了鞋走过来，把袋子放到中岛台上，顺手掏出一颗山竹在她眼前晃了晃：“我去买调味料，正好看到隔壁水果店山竹很不错，就买了点。”

林粤粤没接山竹，而是拉住他的手往灶台那边拽：“你快来，我把鹅肉都洗干净了，然后怎么做？”

灶台上摆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鹅肉块，旁边是姜蒜和刚买的白酒。林粤粤跃跃欲试，眼睛里闪着一种认真又兴奋的光，之前祖赫做的火焰醉鹅超级好吃，她也很想尝试一下。

祖赫看了一眼，嘴角勾了勾。他没多说什么，站在她身侧，开始指挥：“锅烧热，先放油，姜蒜爆香。”

林粤粤照做，油热了，姜蒜下去，香味立刻窜上来。

“然后把鹅肉倒进去，大火翻炒，把水分炒干。”

林粤粤握着锅铲，有些笨拙地翻动着鹅肉。她力气不算大，翻炒的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。祖赫站在她身后，几乎把她半圈在怀里，偶尔伸手帮她把锅倾斜一下，或者扶一扶她的手腕调整角度。

“放料酒，去腥。”他说。

林粤粤倒了料酒，锅里滋啦一声，水汽升腾。

“然后倒半瓶白酒，加生抽、老抽、冰糖、八角、桂皮。”

祖赫一边说，一边从她身后伸手，替她把调料瓶一一递到她手里。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，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