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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到来的是祖赫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，没有意外的表情，只是放下手中的钢笔，靠向椅背，了一副“你说，我听着”的姿态。

林霄宴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在前，目光不不慢地扫过那几份文件，然后抬起来，落在祖赫脸上。

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那三个字后面还跟着更多的话，但都被他咽了回去，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更低的补充：“我骗了你。”
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将那几份签单和材料一起放在了桌面上，纸张与红木桌面接时发一声脆的轻响。

祖赫这几日一直在跑信息，他从姓卢的那里找到新的突破。将最上面那份签单翻开，指着其中一栏批注：“卢远志最近收了林赛坤一比钱，要在他的线路上夹带走私毒品。签单已经到了我这一环，码那批货的关审批，最终确认人是我。”

祖赫到公司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些。

然后他极轻地动了动嘴，声音低到几乎只有气的震动，没有任何一个旁人能听见的音量：“粤粤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我需要你陪我演一场戏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
松松地搭在她腰间。

林霄宴的目光在那几份文件上扫了一，没有去拿，只是抬了抬下示意他继续说。

祖赫没有绕弯。

他起，走向走廊尽那间办公室。

他没有睡着，他睁着，在黑暗中安静地听着她的呼声，受着她的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到他。

窗帘隙里透来一线微弱的月光，他借着那线光，微微偏过，低看着她的睡颜，她睡得很沉，很安稳。

他拿起一个文件夹，里面夹着的不是常规的汇报材料，而是几份他这几天陆续收集和整理来的签单复印件和转记录。

他抬起，看着林霄宴：“我如果不批，林赛坤就会换别的线走。他在这边不止卢远志一条暗线，换一条我就盯不住了。如果我批了，至少能摸清楚他的运输路线和沿途的接节。”

“。”林霄宴的声音从门后传来，和平时一样平稳，听不任何情绪。

他顿了顿，“但这份签单一旦从我的系统里过审，在公司的记录里，我就是这批货的经手人。”

祖赫推门去，随手将门带上。

他看了她很久，安静得连他自己的呼都放轻了，怕吵醒她。

她自然没有听见。

她在他怀里翻了个，把脸往他更的地方埋了埋，无意识地蹭了蹭，然后又不动了。

祖赫没有再说话，他闭上，将下轻轻搁在她的发上，在黑暗中安静地等待天亮。

他在自己的位置上理完手的几份文件，看了一时间，估算着林霄宴应该已经到了办公室。

林霄宴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的咖啡杯还冒着气。

他敲了敲门。

在他怀里，她总是睡得特别沉。

翌日。

他的表情看不什么波澜，只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那个字：“所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