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边缘，似乎在顺着坤山的话往下想，把他自己脑海中关于祖赫的所有片段重新串联起来。

林赛坤手下的号打手，最擅长让一个人开和让一个人闭嘴。

“剁碎了喂狗。”林赛坤说得很随意，连都没有抬一下，他弹掉烟灰，换了个坐姿。

林赛坤坐在沙发上，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。

“卢远志的老婆女儿，靠卖，五辈都赚不到那批货损失的钱！”

坤山站在他面前，微微躬着，将自己的谋论不不慢地铺展开来：“爷，你说会不会是祖赫那小故意的！最后可是他签的字，他肯定在里动了手脚。”

一想到那笔损失的数目，他刚刚平复下去一的火气又腾地窜了上来。

林赛坤正在倒酒的手在半空中顿住，他放下酒杯，腾地站起，烦躁的情绪已经满到了嗓，面前这堆破事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，一个接一个的烂摊要他来拍板：“他妈的什么都问我！”

他面前站着查亚，手里握着那沾满血的钢。

林粤粤知消息的时候，正在会所二楼的贵宾室里，和金妲一起对着那台新到的韩国容仪研究作手册。

查亚看自己老大心烦，想拿着铁继续当面暴打一顿卢远志，结果躺在地上的卢远志一动也不动。

她手里拿着一杯果茶，咬着，正在看说明书上的韩文参数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
他没有转，对着后的坤山和桑松，声音沉而脆：“帮我查查那姓祖的现在在哪儿。我要见他，现在！”

林赛坤他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的烟燃到一半，灰烬积了长长一截，没有弹掉。

被坤山这么一提，林赛坤也怀疑了起来，上次那批货不动声的被他发现查了来，然后扣下，而这次怎么就好巧不巧的签字放行？

桑松在一旁安静地站了一会儿，这时也开：“爷，姓卢的老婆女儿还在外面跪着，她俩……怎么理？”

他双手叉腰，在房间里踱了两步，然后又停下来，猛地了一手里那快燃到滤嘴的烟，把烟掷在地上，用鞋尖碾灭：“送会所里去卖钱！”

他走到林赛坤面前，低声汇报：“爷，姓卢的没气了。”

她随手开，是公司一个跟她关系还不错的文员发来的消息，语音转文字，不长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一样扎她里：粤粤，事了！祖赫背着公司帮林赛坤走货，林总今天在会议上当众把他赶走了。

袋被掉骨的烂。

他停下来，像是被自己这句话里透的荒诞和讽刺给气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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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亚低着继续问：“爷，姓卢的怎么理？”

坤山和桑松对视了一，同时低：“好的，爷，我们上安排。”

坤山看了一地面上奄奄一息的卢远志，神里没有丝毫同情。

林赛坤听了，皱了一下眉，语气里没有任何怜悯，只有厌烦：“真他妈的不禁打，这才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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