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娘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“不信你摸。”

刚要下榻，就被燕泊了回去。

“以后我要是再生病。”燕泊说，“落娘还照顾我吗？”
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落娘忍不住声。

“我兴。”燕泊闷闷地说，“落娘，我兴。”

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榻上，上盖着被，燕泊坐在榻边，穿整齐，神奕奕，正低看着她，

“憋坏了。”

“落娘。”他说，“你今天对我真好。”

“阿泊，你不用生病，我也会照顾你，也会对你好，也会陪着你。”

落娘在书房陪了燕泊一夜，他烧得迷迷糊糊的，一会儿冷一会儿，折腾了大半夜，到后半夜才总算安稳下来。

“算什么账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落娘坐起来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，“好了？”她问。

“醒了？”他俯在她上落下一个吻，“落娘辛苦了。”

“落娘，我想你想得要命。”

低下，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。

他抓着她的手，在自己间，那里已经了，隔着衣料都能觉到那灼人的度。

“落娘，病好了真好。可以你了。”

“好了，全好了。”

“不照顾了。”落娘说，“累死了。”

“你真好。”

燕泊笑了，“那我不生病了。不生病落娘也会照顾我吗？”期待又小心翼翼的。

“落娘叫得真好听。”燕泊着气，“病了好几天，想的就是这个声音。”

“哪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？”

是在梦。

第二天早上，燕泊的烧彻底退了。

“是不是我多病几次，你就会一直对我这么好？”

“好了，落娘的照顾比什么药都用。”

“我说。”落娘看着他的睛，“你不用生病，我也会对你好。”

“落娘。”他着她的，“你知不知，我生病的时候最想的是什么？”

“落娘。”他压在她上，“病好了，该算账了。”

“落娘。”

“你病刚好……”

“你病了一场，倒学会说这些了。”

“想你，想你的，想你的小，想把你在床上。”

“……会。”她说。

“别哭了，哭多了伤。”

落娘回手，“好了就行，我去看看孩。”

“我盼，”燕泊无理取闹，“病了落娘就会照顾我，就会对我好，就会一直陪着我。”

燕泊解开她的衣裳，手探她衣襟，那团柔的。

“燕泊……”

“落娘，我病了好几天，憋了好几天。你不得补偿我？”

“本来就想说。”

落娘被他得浑发，手搂着他的脖，整个人挂在他上。

到了傍晚，燕泊的烧退了些，但还是没全退，落娘让人熬了粥，端过来喂他，燕泊靠在榻上，吃完了又拉着她的手不放。

燕泊把她拽怀里，落娘抱着他的，手指他发间，轻轻抚摸，

燕泊褪下她的亵，手指探那条细里，解开自己的腰，慢慢了去送起来。

睡着了的燕泊不像平时那样霸张扬，眉柔和了许多，倒有几分可怜。

“胡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