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像一只被泡的布偶，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，任由她摆，只有偶尔从咙里溢的细小呜咽昭示着她还活着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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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快要沉睡眠的那一刻，她听见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——

娜把她抱浴室，放在床上，用浴巾仔仔细细地她的发和，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仔细，和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个人判若两人。

莉莉噎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第、第二下……”

她没有说生气，也没有说不生气。

“娜……”莉莉的声音轻轻的，带着试探和讨好，“你还生气吗……”

莉莉间发一声崩溃的哭叫。

她说着，两手指并拢，抵在那合不拢的，缓缓了去。

她又了。

“哪里痛？这里面吗？”

她看着娜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心里像被风割开一个，痛苦在不停的，她好像突然不认识娜了。

娜低看了一自己淋淋的手指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：“你看，明明就很。”

她的疯狂地绞，小腹痉挛着收缩，一又从涌了来，淋在娜的手指上。

娜的指尖找到了某一微微凸起的，轻轻一，莉莉立刻尖叫着弓起了腰，整个人像被去了骨。

“啪。”

莉莉已经哭不声了，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气，泪和混在一起往下淌。

“莉莉，怎么还不长记，自己数这是第几次？”

她的在浴缸里不停地痉挛，被她的动作溅得到都是，整个浴室的地面都了一片。

“我没有——呜——我没有——好痛——啊啊、别、别那里——！”

娜说，“这是第几下？”

“不要动哪里？是这里吗？我好像不太了解莉莉的……抱歉，好像力气用大了些…”

她又被到了的边缘。

娜把手上残留的和泡沫冲洗净，然后俯下，把浑的莉莉从里捞起来，用浴巾裹住。

“对不起，莉莉。”

她说着，手上又加了几分力，三手指在莉莉内旋转、碾磨、撑开，模拟着合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往里，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一最的。

娜低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。

“他你的时候，你很吧？”娜的手指伸去缓缓送，指腹碾过每一褶皱，受着那些痉挛着裹她的手指，像是在辨认侵者，“叫得那么大声，哭成那样还在，得到都是。”

她又加了一手指去。三手指并排撑开那可怜的红，的几乎被撑到了极限，透明的和泡沫混在一起，随着送的动作发“咕啾咕啾”的声，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

莉莉的剧烈弹了一下，然后彻底了下来。她仰躺在浴缸里，瞳孔涣散地望着天板，一大清亮的从她内，混浴缸的里，很快消散不见。

“呜……唔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别扇了，真的好痛”

“下次可以不要这样了吗，我很害怕……”

“不行的、不行的——真的装不下了——呜——娜——好痛——太多了……拿去”

“呃啊啊——！！”

娜缓缓淋淋的手指，指尖挂着黏腻的透明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她看了一躺在里失神的莉莉，伸手关掉了龙。

浴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莉莉断断续续的噎和息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
只是弯腰在莉莉额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。

“嗯。”娜应了一声，手指又拨开她被扇得偏移的，重新把它固定

她歉意的开，手指却猛地往一，指尖抵在莉莉心最的那一圈上，打着圈碾磨碾压。

“拿去？”娜重复了一遍她的话，“为什么呢？莉莉，你明明很，你能吃下他的，吃不下我的？”

莉莉的呼逐渐平稳下来，困意像一样重新涌上来。

“不、不要动了…………、娜……求你……”

她的里已经又红又，里面的每一寸都被过度使用过了，此刻被娜的手指再度侵，那熟悉又陌生的被填满让她条件反地想要合拢双，却被娜用手抵住，分得更开。

莉莉哭着伸手抓住了娜的手腕。

“这里？”娜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，“他是不是也着这里你？”

她的手再一次抬起来，落下。

莉莉的猛地一颤，被扇得微微偏向一边，又弹回原，整颗小都在颤抖，红得像是要滴血来。

莉莉哭得说不话，只是拼命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