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洵面前的叶屹一直是温顺的，妥协的，这长期的低姿态让秋洵几乎忘了，叶屹从上就不是一个温吞的人。

所有的人都用这些词汇拼凑一个刻板的剪影，抹黑她的形象。

“秋洵，你今天是为了谁来的呢？”

风很大，卷起了地上的几片枯落叶，秋洵散在肩上的长发被风，几缕黑的发丝打在她的脸上，遮住了她的视线。

秋洵的眉心瞬间收拢，叶屹总是活在过去。

哪怕她平时的嘴再怎么毒，此刻也无法对着这个人冷漠地说“与你无关”。

“我也讨厌我自己。”讨厌自己要用问的形式，确认秋洵对自己的情。

“如果……”他重新开，声音半哑，“如果我不是叶家私生，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分手。”

“因为你还喜我，我们这样不了朋友。”

在见到她之前，那些围绕着她的评价一直满他的耳朵。

路灯光落在她的脸上，额光洁，那双睛暴在光线里，亮而毅。

自命不凡、情商低、贫穷、不面。

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
“叶屹，我讨厌你。”讨厌对方如此了解自己。

的。”

她抬起右手，手指并拢，指腹过脸颊的肤，极其随意地将那些发向后拨。

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刮过。

他喜用两人好的回忆去填补现在的空隙，甚至习惯地去假设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，明天会是什么样。这自我藉的循环在他上从未停止过。

秋洵知他要问为什么，她把视线转回来，对上他的睛，率先解答了那个还没有脱而的疑问。

叶屹坐在车里，他想起了和秋洵初遇时的那个晚上，风也是这样着。

她可以说自己只是来见室友，可以说只是来走个过场，但那丝残存的旧情无法被彻底割舍。

但当他真正见到她的那一刻，也证明了这些词终究只是刻板印象。

秋洵甚至从这句话里察觉一分咄咄人的气势。

叶屹合上嘴，他垂下帘，显得有些落寞，整个脊背向后贴在了驾驶座的质靠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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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叶屹。你走吧，我的车要到了。”

叶屹收回视线，双手重新握住真方向盘，手指骨节收，面发一声极小的挤压声。

周围安静了两秒，两人都在等对方开。

这段情里，秋洵先放下，先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