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，两人都静了半秒。画家的呼明显重了，可他还是只用笔。笔刷回到上细细地扫，笔杆在浅浅地、浅浅地退。

他换了扁平笔刷，刷先扫过内衣外面起的，随后让她把内衣拉下去。弹来，完全立着。

“里面颜更。”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你一用力就会咬上来。现在先让我看着。”

刷在尖上打圈，偶尔用刷柄刮一下，她就从鼻里漏一声很轻的哼。接着他把她的手带到间，掌心朝下在她自己的上。

两一起被玩的时候，夏晴前发白，掰开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松开。楼里忽然有人经过，脚步响了几下又远了。她把快溢来的叫声咬在牙齿里，只剩下发颤的呼。

“我会来。”

他看着她间，没有避开：“门我会提前开。你来了自己上楼。”

笔杆把内拨开。凉意一贴上来，的就分开了，中间那条亮晶晶的，跟着呼轻轻收缩。

“别往后缩。”他看着那一块，嗓有，“我在看它怎么鼓起来的。”

夏晴把手指从自己上拿开。被掰过的还翻着，光没退。她了，声音轻，却说得很清楚：

夏晴把书包放下。她今天还是穿得整齐，衬衫、长裙、扎好的发，可手已经在发抖。

“了。”他盯着那里，问得很慢，“是我说完那句话就开始的？”

上次离开时她把那句话扔在这里：下次别用笔，想要他的。一路上她想过反悔，想过装作只是来继续当穿衣模特。可门之后，那后悔很快被里的空虚压下去了。

画家把笔来，在废纸上随便了。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光，又看了看她，嗓有哑：“今天不真的去。你现在这张脸，比刚门好看太多。”

夏晴的脸红到脖，时声音发虚：“对。听完就了。”

“我不是想缩……”夏晴的声音发，“笔碰到，它自己会动。”

一张一合，顺着指往下滴，落在木凳上。炭笔杆抵着那圈转，浅浅陷去一，只磨，并不往。她的腰往前送了送，又咬着牙坐回去。

楼梯间里有人说话，她还是放轻了脚步。画室比上次更静，窗帘只拉开一半，光打在凳和那张没画完的穿衣稿上。

凳的木面冰凉，她坐上去的时候下意识了气，随即把分开，手撑在凳沿上。这个姿势她记得，上次就是这样被看、被磨，最后在笔杆上。

他看了两秒，把笔杆抵上，不重，来回碾。夏晴抓凳沿，脚趾绷直，分开的却没有合拢。很快把笔杆下端浸亮。

夏晴的手指发抖，还是住两侧往外拉开。最、最的地方就这样被她自己送到人前。

夏晴第二次来的时候，门果然开着。

她自己把扣解开。衬衫从肩上下来，裙落到脚边，内衣也没有留。

“换那边。”他说，“今天不画衣服。”

“你自己掰开。我想看。”

画家已经在了，袖卷着，手里转着一没削完的炭条。看见她，他只了下，像早就知她会提前到。

画家走过来，看了看她间。那里已经了，分开一条，一缩一缩的

时，她的腰颤了一下，自己都没拦住。

“下次别用笔了。我想要你的。”

来得并不猛。她整个人往前一送，死死咬住那截笔杆，一沿着木杆淌下来，把手和凳面都得亮晶晶的。她把脸埋肩窝，得很，还开着，翻开，一时合不回去。

夏晴还开着。一下一下地缩，像在咬空气。她的视线到他前面起来的那一团，咙发，把后半句话咽了又咽，最后还是说了来：

“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夏晴的声音发，带着一，“笔一去，肚就酸。我想要更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