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声问她不舒服吗。

但在此之前她勉还能骗自己，觉得他们还能回，这是第一次，她意识到他们再也无法只是哥哥和弟媳了。

她抬望过来。

她说：“别摸了，我都想了……”

她孩童和少女时代就喜的人，走校园后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工作的老板，她男朋友的亲生哥哥，现在正在用手指抚着她的私，还像个懵懂的少年一样，问她这样对不对，舒不舒服，能不能让她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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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裴思佳很享受，可她蓦地夹了大，夹住了他的手掌，不准他再继续了。

时间往后推移，他越来越肆意，手指越动越快，的力越来越重，手下传来的也越来越柔，连空气中都响起了粘腻的声。

看着她这副模样，贺天铭一，结艰涩地动，下腹的反应更烈了。

镜中的她眶，面颊红，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。

他完全遵循直觉和本能，时轻时重地着那颗的小，贴在她耳边问：“是这样吗？这样对吗？”

尽他们已经亲吻过无数次了，她也用手受过他的分，受过他的激动和颤抖。

她怕一张嘴，和心脏都从嗓里冲来。

裴思佳绷住嘴不说话，实际上是她舒服得本无心应答。

他也乐得这样自己探索发现。

而她一直不说话，贺天铭只好细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，自顾自地“摸索”答案。

经验，不确定还该不该继续，也不知裴思佳喜不喜。

“重一更舒服还是轻一更舒服？会不会疼？”

直到她中溢和低，在他下微微晃动着，主动起小腹去蹭他的手指，贺天铭这才继续手中的动作。

她垂下去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咬住嘴，好半晌都没言语。

他怕他太急切莽撞，吓到了她，只能压下内心的悸动，呼来到她耳后，用蹭她侧脸，在她偏过来时，吻上她的。

正当贺天铭以为她是害羞了，势地想继续时，她又一次死死夹，不准他的手再动。

她张了张，两片嘴被他吻得又红又，更显可怜。

她终于开说话，声音又低又，都不太像她了。

分不清到底是神上还是生理上的快更烈，裴思佳全上下每一颗孔都在战栗，丝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，贺天铭仅仅只是用手就能把她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