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体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浴室被水汽填满了,顶喷的水柱倾泻而下,水声在其中回荡,夹杂着一男一女时轻时重的喘息。
贺天铭和裴思佳的身体紧贴着,他从后方将她压到微凉的瓷砖上。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小腹,托起她的臀部,固定着她,不准她躲闪。另一只手混合着沐浴乳,在她胸脯爱不释手地抚摸游走,揉搓出泡沫。
两人的身体交叠耸动着,他粗长的分身如同一杆危险的猎枪,从后方抵进她腿间的缝隙。
他没有插入,而是借着水流和沐浴露的滑腻,沿着那道柔软湿润的穴缝来回顶蹭。
每一次向前顶送,他的髋骨都会撞上她的臀肉,皮肉碰撞发出激烈的拍打声,混合着水声,响亮而淫靡。
坚硬的龟棱重重擦过细缝之上充血挺立的花蒂,柱身上暴涨的青筋剐蹭过敏感瑟缩的肉唇,快感和似是而非的痛感交织在一起,令裴思佳头皮发麻,即使咬紧了牙关,细吟还是从齿缝里溢了出来。
她的后背贴着他宽阔滚烫的胸膛,整个人都被他高大的身躯禁锢着,根本无处可躲,只好扭着屁股往前逃。
贺天铭锲而不舍地追上来,收紧了捆在她腰间的手臂,将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完全填满,低头含住她湿透了的耳垂,含吮她颈侧的皮肤,哑声提醒说:“别躲,配合点,宝宝。”
在此之前,他对她说,她都高潮过一次了,他也想先射一次,以免等会儿真枪实战时,太快缴械投降,被她无情嘲笑。
裴思佳嘴上笑他敏感多虑,内心却窃喜,这男的果然有一百种手段变着法讨她欢心。
与此同时,她也不想留下遗憾,所以也就故作嫌弃地同意了,同意配合他演习,先帮他释放一次。
偶尔有一两次,莽撞的龟头划开饥渴的穴口,插入一点点,又被立刻抽走。
然后,她的身体又不听使唤地——
臀部往后送,想要把那一点被填满的快乐留住,可每次却都落了空。
这种将进未进、将满未满的体验简直是一种折磨惩罚,她下体两片肉唇翕动着,像一汪泉眼,每次收缩都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被流水冲走又再次溢出来,无穷无尽。
她张了张唇,想让他干脆插进来好了,却在意识到身后的人不是贺天宇之后,怎么也说不出口了,只得紧贴着瓷砖,发出难耐地哼唧声。
时间无声流逝。
裴思佳体力不支,双腿软了,膝盖不自觉地往下弯,整个人变得像面团似的,仿佛可以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,这样反而更方便贺天铭把她“贴”在墙上。
他很轻易地将她往上提了提,用他腿间粗长坚硬的阳具做支撑,撑着她绵软的身体,顶送的速度突然加快,变成大开大合,碾着她的私处大幅度抽送。
他捆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死紧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从他怀里滑走一样。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抽回,扣住她的髋骨,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他的小腹前,迎接着他的撞击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顶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在腿间猛烈穿梭的铁杵变得更加坚硬滚烫,表面暴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,都快要把那儿磨穿了。
他死死地抵着她,几乎把她凿进了墙里。
接着,从耳后传来一声短促性感的闷哼,肩头被他狠狠咬住,齿尖快要没入她皮肤。一股与流水温度密度截然不同的液体猛地击打在她腿间,粘稠且汹涌地溅在她已经被磨得发痛的肉唇和大腿根部。
即使看不到他此刻的模样,但她依然能感受得到,他在她身后颤抖,身体绷紧,连呼吸都停止了。
等了一两分钟,他才慢慢地松懈下来,埋头在她肩窝里,大口大口喘着气,滚烫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。
水还在哗哗地流着,把他留在她腿间和地面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冲淡、冲散、冲走,最后只剩下瓷砖上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味。
他的鸡巴还埋在她腿间没有退出来,只是从坚硬变得柔软了些,变得像一条冬眠的蛇,蜷缩在她大腿根温暖的那道缝隙里。
随后,他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着她险些被他咬伤的肩头,感恩并安抚道:“辛苦你了宝宝,好乖啊。”
si m i s h u wu. c o 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