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报答（零，微h

零任她顶着，枪口的冰凉透过衣服，一丝丝渗入了皮肤。他却在看她的脖颈，他看到了她颈上的红痕，看到了一路蔓延进衣领深处的痕迹。
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：

“小姐，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。”

过了好久，阿珀才慢慢松开了手，但她没有把枪还给他，只是问：

“我的枪呢？”

零摇摇头，说没有在她身上看到，可能掉在车附近了。

她没把他的枪还回去，顺手压到了枕头底下，这才撑着手臂坐起身，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
“这是哪？”

一张单人床，一把歪了腿的椅子，一张木头桌子，这就是这个房间的全部了。地面是水泥地，墙是砖砌的，没有粉刷，露出粗糙的砖色，窗户比车窗还小了一半，拉着一层厚厚的、发黄的窗帘，只有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地亮着，提供着屋里唯一的光源。

零沉默一下，只是说：

“离边境很近了。”

阿珀又问，罗莎呢？勒昂呢？

她环视一圈，没看到别人。她挣扎着想起身，身体却还发软，腰间的伤又一抽，痛得她没能坐稳，又跌坐回去。

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个伤口，她撩起衣服去看，却发现腰间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，只是手掌大一片青紫，中间有个肉眼可见的针孔。

“麻醉？”

她一点点拧起眉头。

昨晚那刻，她的第一反应是当地混混动的手.....他们或许会有枪，可他们绝不可能弄到这种东西。

“是政府的人？”她问。

“我不确定，小姐，抱歉，”零垂下头：“您的安全是第一位，昨天我只来得及把您带出来，没能探清那些人的底细。”

“但....”

他迟疑了下：“按理来说，警方的人还没有追到这个地方。”

不是政府的人，也不是蒙塔雷的人，那还能是谁？难不成是普罗米恩的人？可他们为什么来抓她？因为她牵连了普罗米恩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？

阿珀想不通，她又想起了罗莎，想起了勒昂。他们现在在哪？如果真的被抓走了，她又能怎么办？是不是她当时不带她去那间诊所，不和乌塞分道扬镳，就不会让他们遇到这些事？

头痛得愈发厉害，阿珀忍不住捂住了脑袋，零给她喂水，她不喝，抓着他的袖子，问他有没有看到罗莎，她又怕他不知道罗莎是谁，反复地描述她的样子，说不到她胸口、短发、绿色眼睛、头上缠着绷带、很瘦.....

零任她抓着，轻轻摇了摇头：

“当时.....勒昂·霍夫曼在车附近，但他同样中了麻醉剂，至于小女孩.....抱歉，小姐，我没看到。”

她茫然了几秒，零又把水杯递过来，她这次接了，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脑子才慢慢清醒了一点。

没看到...没看到....

对....罗莎那么机灵，说不定是藏到了车底、或者别的角落，连零都没看到，那应该也不会被别人发现....

至于勒昂·霍夫曼...他的身份摆在那，去哪都暂时不有生命危险.....

脑袋乱糟糟的，阿珀坐在床上发呆，半天，抬起头：

“...你是怎么把我带过来的？”

零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她又问：

“你搞到了车？”

他点了点头。

她想了想，忽然又调转了话题：

“爸爸有没有怀疑你？”

她没有明说，但两人都清楚，她说的是婚礼当天的事。

零沉默很久，才道：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阿珀什么都没说，她安静了很久，然后又朝他伸出手。

零顿了下， 还是俯身抱住了她，她忽地一用力，将他扯到了床上，他浑身硬得像石头，双手撑着床，不敢压在她身上。她干脆翻身，反客为主，跨坐在了他身上，伸手去拽他的衣摆。

他握住她的手，阻止了她的动作，声音有些艰涩：

“小姐...我不需要....报答.....”

阿珀愣了愣：

“你为什么觉得这是报答？”

他别开眼，没再说话。

阿珀也不说话了，想法被戳破，她不太在意。她知道自己身体对他的吸引力，她一直都知道，但她从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