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她那條一直僵著的、試圖躲避侵犯的頭，開始笨拙地、試探地動了起來。她學著剛才那個男人教她的樣，伸尖，去舐那大的龜頭，去包裹那猙獰的冠狀溝。她的動作依然生澀，充滿了被迫的僵，但她確實在“努力”了。

王琳連嗆咳的機會都沒有，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，劇烈地搐了一下，然後，體便軟了下去，一動不動。

受這場折磨。他會刻意放慢速度，用那已經被唾和淚浸泡得濕不堪的，慢慢地、帶著研磨的力，旋轉著她的和上顎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……真他媽緊……”他的唿變得越來越重，額頭上青暴起，“要來了……給老張大嘴……”

他抓住王琳已經散亂的頭髮，將她的頭顱向後拉扯，好讓自己能更清楚地欣賞自己進的畫面，以及她那張因為屈辱、痛苦和生理不適而扭曲的臉。

我的心，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攥住，痛得無法唿。我看著我的學生，那個曾經會在我面前紅著臉、興奮地討論醫學難題的女孩，此刻，正跪在一群畜生的腳下，用她本該用來誦詩歌、與愛人親吻的嘴，努力地，去取悅一骯髒的。

他沒有像第一個人那樣提前警告，只是在達到頂點的瞬間，再次用手死死住了她的後腦勺。

他提起褲，像是扔一塊用髒了的抹布一樣，將王修長的體向旁邊推開。

王琳的體僵了一下。

那個男人滿足地、重地息著，享受了幾秒鐘征服的餘韻，然後才自己的。

我看到，她那雙已經徹底麻木、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睛裡，閃過了一絲微弱的、求生的光。她似乎明白了，反抗和忍耐，只會讓這場酷刑無限延長。唯一的路，是“合”。是儘快地，滿足他。

噩夢，還在繼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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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倒在地毯上，依舊跪趴著，體微微起伏，像一麗的、剛剛被玩壞的屍體。

她的“努力”，似乎取悅了那個男人。他發了一聲滿足的嘆息，夾住她頭顱的大也稍微放鬆了一些。他不再刻意折磨她，而是開始追求自己的快。他動的速度越來越快，每一次-都帶著風聲，每一次都將的，狠狠地撞擊在她柔軟的嘴上，發“啪、啪、啪”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。

隨著一聲悶吼，一比上一次更加洶湧、更加滾燙的洪，夾雜著濃重的腥膻之氣，盡數噴進了她的嚨。這一次的量更多，衝擊力也更強。

“怎麼樣？小騷貨，老的雞，比剛才那個吧？”他一邊動作，一邊用一種充滿惡意和優越的語氣，低聲在她耳邊說，“你看你，得滿地都是……是不是很想要？用頭，給老乾淨。”

而我還沒來得及從這幅景象中過氣來，第三個男人，已經帶著一臉獰笑，走到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