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男人心滿意足地退到了一旁，他那張陰冷的臉上，甚至還帶著一絲完成了一件精細作品後的、病態的成就感。

包廂里的空氣，因為這短暫的停歇，而變得更加黏稠和壓抑。男人們的淫笑聲也低了下去，他們像是經驗豐富的饕客，在品嘗完一道“精美”的開胃菜後，正屏息凝神，等待著主菜的登場。

而我，還被死死地禁錮在椅子裡。眼前的黑暗已經褪去，取而代-之的，是一種更加折磨人的、被迫的清醒。我看著王琳趴在地毯上，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、破損的人偶，一動不動。她的背部還在隨著壓抑的咳嗽微微起伏，每一次起伏，都牽動著我早已被凌遲得千瘡百孔的神經。

就在這時，第四個身影，從陰影中，緩緩地走了出來。

那是一個比之前所有保鏢都更加魁梧高大的男人，身形像一頭熊，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原始的、充滿壓迫感的野性氣息。他沒有穿西裝，只穿著一件被肌肉撐得緊繃的黑色T恤。他的表情有些木訥，甚至可以說是憨厚，但就是這樣一張臉，配上他那野獸般的身軀，反而讓人感到一種更加原始的、不講任何道理的恐懼。

他走到王琳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沉默地、緩慢地，解開了他工裝褲的皮帶，拉下了拉鏈。

當那根東西從束縛中完全掙脫出來，暴露在燈光下時，整個包廂里，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。就連李總和那幾個見慣了場面的生意人，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和興奮交織的神色。

我的大腦，在一瞬間，停止了思考。

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的性器官。

那是一根……黑色的、猙獰的、幾乎有人類小臂般粗壯的巨物。它的顏色是深沉的、近乎於黑色的紫紅，表面布滿了粗大的、如同蚯蚓般盤根錯節的怒張靜脈。龜頭的尺寸更是大得驚人，像一顆紫黑色的、畸形的蘑孤，頂端的馬眼因為充血而外翻著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、肉紅色的濕潤。它就那樣安靜地垂在那裡，沒有完全勃起，但其本身的存在，就已經構成了一種超乎想像的、最純粹的暴力。

我甚至能從我專業的角度判斷出，以它的直徑，別說是口腔，即便是成年女性的產道，也幾乎不可能在不造成嚴重撕裂傷的情況下容納。

這是……兇器。

那個一直如行屍走肉般趴在地上的王琳，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毀滅性的氣息。她緩緩地、艱難地抬起了頭。

當她的視線，與那根黑色的巨物對上的瞬間。

她那雙早已空洞的、如同死水般的眼睛裡，終於，第一次，爆發出了一種情緒。

那不是屈辱，不是悲傷，也不是憤怒。

那是純粹的、源於生物本能的、面對絕對無法抗衡的力量時，最原始的……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