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對話，像在討論一件與我無關的品。我聽著，心裡沒有任何波瀾，就像在聽一場無聊的病例討論會。

那顆盤扣，開了。

他沉默地看了我許久。他的目光，比其他人更侵略，也更穿透力。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，在仔細地觀察他的獵，欣賞它在落陷阱後，那份徒勞的、瀕死的鎮定。

“他們都說，你是市中心醫院最難摘下的一朵嶺之。技術好，人也傲。多少人想請你吃頓飯，你連正都不瞧一下。”他走到我的後，我能覺到他的氣息，拂在我的後頸上，“可是現在呢？”

“完的東西，總是讓人有種想把它徹底毀掉的衝動。”他的聲音，像是情人間的低語，但每一個字，都帶著淬毒的寒意，“你說，是不是？”

隨著他指尖的發力，我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微的、布料的聲響。

最後，是李總。

他鬆開我的頭髮，站起，像一頭巡視自己領地的獅，在我周圍，緩緩地踱起了步。

他伸手，我本能地想要後退，但體卻不聽使喚，僵在原地，動彈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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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一件藝術品。”他自己回答，臉上一個堪稱迷醉的笑容，“一件我覬覦已久、用盡手段，終於從博館裡偷來的，絕版的藝術品。你看，你坐在這裡，那麼完，那麼優雅，那麼……完整。”

那隻厚的手，順著我肩膀的線條，緩緩地向下動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、黏膩的審視。他的手指，最終停在了我連衣裙後頸處，那顆小小的、緻的盤扣上。

他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。他只是拿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，緩步走到我的面前。他沒有居臨下地看我，而是拉過一把椅，在我對面坐了下來，與我平視。

一絲冰冷的空氣，順著我後頸敞開的衣領，鑽了進來，貼在了我的膚上，激起了一片細小的、戰慄的雞疙瘩。

他的手，再次，落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
我沒有回答，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
“林醫生，”他終於開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悠然，“你知你現在，最像什麼嗎？”

“現在，”他用指尖，輕輕地撥著那顆扣，聲音里充滿了即將拆開禮時的、那種殘忍的期待，“就讓我來看看，這件完的藝術品，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。”

這要是放在床上，得是多帶勁的尤？征服起來，肯定比剛才那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，有意思多了。”

他的手，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，暴地觸碰我的體。他只是伸兩手指，極其輕柔地，捻起了我垂落在前的一縷亂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