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終於屬於自己的女人。

師叔的神終於變了，從溫雅變成一種複雜的、帶著被戳破的惱怒與失落。

你一氣，聲音更穩：「我現在覺醒了。我知自己不需要靠被陰來獲得價值，也不需要靠被你們『疼愛』來證明自己可愛。我不需要你們的雞，也不需要你們的。我的快樂，我自己可以給自己。」

師叔轉過，月白袍在丹火映照下顯得格外聖潔，他微微一笑，像聽到什麼有趣的玩笑：「小師侄說笑了，師叔與師兄都是為了你好……」

你推開煉丹房的門，陽光刺進來，照得你睜不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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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了我好？」

<第一章完>

你學會了自己撫自己，學會了用手指、用靈力、用自己的想像，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快樂——那些不依賴任何人、不需要被陰、不需要被的、純粹的、屬於你自己的。

「小師侄……你這是吃了丹藥，了什麼障？」

你只是你。

「不是障，是清醒。」你一步步往門退，「從今天起，我不練你們的功，不吃你們的丹。我要自己修自己的。」

而那些曾經用溫柔包裝暴力的男人們，終於在你清醒的神裡，變成了不過是路過的風景。

你沒有回頭，只丟下一句：

背後傳來師叔低啞的聲音：「你以為離開了師門，就能擺脫這些？」

「雙修？」你冷笑，「雙修至少雙方都有愉悅。可我很少因為你們進陰而快樂過。我的，全是靠你們強行玩我的陰、頭來的。陰處對我來說，只有痛、只有脹、只有被侵犯的覺。你們明明知，卻一次次用『溫柔』『寵愛』包裝，騙我以為那是為了我。」

然後你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「我不需要擺脫。我只需要——不再把被侵犯當成寵愛。」

你不再是誰的寶貝、誰的小騷貨、誰的娃。

師叔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恢復溫潤：「修仙界本就雙修……師叔只是想讓你更快進境。」

從那天起，你開始真正修自己的。

不再讓任何人用「師徒」「疼愛」「雙修」當藉碰你的體。

你往前一步，目光直視他的睛，「為了我好，所以每次『練功』『煉丹』，都要先摸我的、我的陰、進我的？為了我好，所以要用各種藉讓你張開，讓你們的雞進我的陰？為了我好，所以讓我以為被內、被是『寵愛』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