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尖緩慢探進陰間，找到那顆腫脹的小，輕輕一碰。

不是被陰的強制，不是被調教的被迫洩，而是純粹的、從陰蔓延到全的、屬於你自己的快。

「舒服嗎？要不要停？」

他才繼續，一邊住尖，一邊用指腹輕撫另一邊，畫圈、撥、輕，力永遠控制在「剛好讓你顫抖」的邊緣。

他低聲：

師兄的下得發疼，卻始終沒有逾矩。

被抱著睡，原來可以這麼安心。

「謝謝你……讓我看見你真正的快樂。」

你的呼已經亂了，你輕輕分開，聲音很小：

尖重新覆上小，這一次極輕極慢，像羽掃過，一圈一圈，時而輕點，時而用面整個貼上去，溫熱地包裹住那顆小珠。

師兄的淚進你的髮絲。

你的呼微微亂了，卻還是點頭。

「乖……洩來吧……師兄在這裡，等著看你舒服。」

那一夜，你們相擁而眠。

「可以……但只許用嘴，不許用手指進去。」

他只是輕輕吻過你大內側，然後爬上來，把你抱進懷裡，讓你枕在他。

「痛了？還是太？」

師兄沒有趁機進，也沒有急著釋放自己。

你著氣搖頭：

你枕在他臂彎，第一次覺得——

師兄低頭，輕輕住那顆粉的尖，尖極慢極慢地繞圈，像在描摹一幅最細膩的畫。

他俯，尖先輕輕過陰外圍，像在品嘗最珍貴的。

然後他往下，吻過小腹，停在陰阜上方。

你搖頭，聲音帶著輕顫：

你在睡夢中，輕輕嗯了一聲。

師兄聽見你的聲音，立刻停住，抬眸問：

你閉著，聲音軟得像：

「很舒服。」

師兄的眶又紅了。

你終於弓起，來得乾淨而徹底。

而師兄在黑暗裡，輕輕吻你的額頭，低喃：

「舒服……繼續。」

師兄低聲應了。

你的呼越來越亂，腰不自覺地往上頂，雙手抓住他的長髮，指尖發顫。

沒有用力，沒有牙齒啃咬，只有溫熱的面，一圈又一圈，得尖慢慢腫脹、。

你瞬間弓起，低叫聲。

「師兄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」

「你……我想吻這裡，可以嗎？」

他低聲：「那我繼續……慢慢來。」

「……我會用一輩，讓你每一次舒服，都是因為你願意，而不是因為我想要。」

你顫抖著享受陣陣餘韻，情津順著溝往下淌，卻沒有任何異，只有滿滿的、被尊重的滿足。

「…舒服嗎？」

師兄立刻停住，抬眸問：

你低哼聲，第一次不是因為痛或脹，而是純粹的、細密的快。

師兄沒有加速，只是維持那個溫柔的節奏，尖輕輕捲，同時發低低的、哄人的聲音：

「不是痛……是太舒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