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林沉默了一陣，只是輕輕回抱他，紅眸裡閃過一絲溫柔。

從那天起，夏林開始雲遊四方，教女們《無依》的基礎，讓她們學會自我撫、學會說「不」、學會把愉悅定義為自己的權利。

他抱住女兒，聲音哽咽：

他從此閉關，再不煉丹房。

他放下斧頭，蹲下來與她平視，「如果你要復仇，我不攔你。但記住——復仇會讓你心裡多一疤。你娘她選擇不復仇，不是因為不恨，而是因為她不想再被過去綁住。你也要學會，放過自己。」

夏林走過去，紅眸直視他：

師兄的眶紅了。

接著是師叔祖。

師叔懷九個月時，腹隆起，丹爐前的溫雅笑容變成痛苦的扭曲。他在生產時，撕心裂肺地喊著你的名字，卻只生下一個由靈力凝成的空殼。

「也因為她有你這樣的爹。」

「因為你已經生過了——生的是娘的原諒，和我的生。」

「因為她有你這樣的娘。」

夏林站在暗處，看著他崩潰，紅眸裡沒有快意，只有冷冷的平靜。

「爹……我會繼續走娘的路。」

「爹……如果我讓你也懷一次，你願意嗎？」

那年她十四歲，爹正在院裡劈柴。

「但我知……你娘已經原諒我了。她選擇讓我陪在她邊，不是因為我，而是因為她願意給我機會。」

「爹……我不會讓你懷。」

夏林沉默很久。

而你與師兄，坐在舊屋門，看著遠去的女兒背影。

他轉，看著女兒，聲音溫柔卻沉重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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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夏林……爹對不起你娘，也對不起你。」

你輕聲：

夕陽西下。舊屋門，妳女兒拜別爹娘闖蕩江湖。

「夏林……如果你覺得這樣能讓你娘的傷好一點，我願意。」

她用一場「煉丹會」為由，親近師叔祖，師叔祖對聰明淘氣的她產生興趣。更是在師叔祖循循善誘，騙夏林回家，把她壓再下時起了趣。他邊送夏林下時邊說喜歡她、愛慕她，只有夏林才得到他的心，然後滾滾濃噴湧時，夏林使逆陰陽。

「她比我們都強。」

她成了傳說中的「紅眸女醫」。

師兄握住她的手，低聲：

最後，她輕聲：

你笑了，靠在他肩上。

「我會修我的，讓所有曾經被傷害的女，都能像娘一樣，找回自己的體。」

最後是她爹。

「但我不會讓仇恨綁住我。」

她知她爹已經用十二年的懺悔與陪伴，贖了罪。她甚至偷偷看過他夜為你腰酸、為你煉安神丹、為你守夜的樣。

他跪在閉關室裡，對著空氣哭喊：「小娃……是那娃的報復……」

但她還是問過他一次。

她不恨他。

爹手裡的斧頭頓住。

夏林沒有對他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