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裙贴着。两翘翘的形状清清楚楚，比穿仔的时候更清楚。因为裙

仔的时候是的，形状被收住；现在这裙，直接贴在上，她的形状就清清楚楚。不是那翘的，是那浑圆的，饱满的，从腰那里开始鼓起来，鼓到最宽的地方，然后慢慢收下去。她站着的时候，那两就那么在裙底下撑着，把黑底小的布料撑两个圆圆的鼓包，那些小在那鼓包上被拉得更开，都变了形，边缘绷得的，像是要从布面上飞起来。中间的那一凹陷勒去一，能看见布料陷在那里，随着呼轻轻动。

再往下，裙裹着她的。
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
短。真的短。刚盖住大，再短一就能看见里面的内。料地贴着她的，从一直裹到大。

红裙。

她转过，背对着他。裙摆下面，大着。

肤是白的，带一温度的颜，不是冷白。她的大一直有，不是那细的，是那有手的，上去结实的。大内侧的轻轻贴在一起，但不是挤，就是自然地挨着，中间有一细细的。那几颗痣还在老地方，大后面，左边有一颗，右边有两颗，他闭着都能摸到。现在那痣在黑裙的衬托下，在来的大边缘，看得见一。

然后Céline来了。

她不是那让人一惊艳的女人，但这条裙让她不一样了。让他想起第一次接她的时候。那时他只觉得她是个普通的邻家女孩。现在他看着这条裙裹着她的，看着那些小被撑开的样，忽然觉得她很好看。是那实在的好看，像面包，像，像每天早上的咖啡。

她走到镜前照了照。侧过，看着自己的。用手在后面扯了扯裙，让它更贴一。那个动作让又晃了一下，手指扯着布料的时候，那两在下面跟着动，那些小也跟着晃。她在镜里看见了他，笑了。

开得很低。低得不能再低。那两团被裙托着，从领鼓来，不是挤，是托，像两只手轻轻捧着。沟很，从锁骨下面开始，一直往下延伸，消失在裙里。沟的两边，那两团白得晃，上面能看见细细的蓝血纹路，弯弯曲曲的，在肤底下像小小的河。是活的，随着呼轻轻动着。她气的时候那沟一，呼气的时候浅一，一直在动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。

她动了动，换了个站姿，那两就在裙里晃了一下。很轻。那晃是从里面往外晃，那在裙里了一下，然后停住。那些小跟着晃了一下，又定在原。

不是赘，只是自然的弧度。那些小在她腰侧被撑开了，拉长了，绿梗绷直了，顺着她的腰线排过去，一朵追着一朵。

她转过，背对着他。

不是故意等，是它们就在那儿，你没法不看。

他手里的烟差掉下来。

背几乎是敞开的，一直到腰。那两肩胛骨的弧线从丝绸边缘来，像两片薄而收的翼。一条细线从颈后往下，顺着脊到腰间，一直延伸到腰窝。腰窝很，像两个小酒杯，灯光照在那儿，那坑就更了。

她站着没动，但那两团就在那儿，等着人看。
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
那条裙一就不是随便的东西。剪裁很净，线条几乎没有多余，像是从一整块丝绸上裁下来的，贴着的地方没有一丝褶皱，该收的地方收，该放的地方放。丝绸，那真正的丝绸，在灯光下泛着一样的光，顺着她的下去。那红不是暗红，是那鲜艳的，来的红，像刚摘下来的樱桃，在灯光下亮得刺，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。那红衬着她的肤，那白就更白了，白得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