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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着红蓝色格子雨伞的少女站在雨中,脚尖一踢一踢,毫不在意溅起的污泥会弄脏她昂贵的皮鞋。
“今天好慢呀,还没来吗?”叶春岁已经等得无聊地糟蹋一切了。
邵言刚走,但他把他的伞留给她了,现在叶春岁一个人在等待。
她最不能忍受孤独了,但又迫切地渴望独立,可能这就是人吧,永远矛盾。
“So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on Saturday.
(所以我在周六与你陷入爱情)”
“The worst way that I&039;m so afraid…
(但我最害怕的确是…) ”
叶春岁不再思考,来电铃声先一步占据她的耳道,在空旷的雨夜大街上听这首歌好像什么烦恼都能丢掉。
她接起来一看。
是哥哥。
“喂,宝贝,今天哥哥来接你,还有两分钟就到了,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里坐着等哥哥好不好?不要淋到自己,雨水太脏了。”依旧是再温柔不过的嗓音,每一句都像在哄人。
叶春岁甩甩发梢的水:“不用啦哥哥,反正你马上也到了。”
“叶春岁,如果一会让我见到你鼻子耳朵是红的,还要打喷嚏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?”柔和地要滴水的声音从话筒传出,可叶春岁有些害怕了,她一直知道自己哥哥的掌控欲有多强。
攥紧伞柄,乖乖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今天的雨,下个不停呢。
不知道小花还好吗?
叶秋年抿开黏在妹妹额角的湿发,刮刮她有些冰凉的脸蛋:“别不高兴了,哥哥给你准备了蜜饯,专门让阿姨从乡下带的。”
叶春岁撇嘴,想躲开哥哥的手却不能,巴掌大的脸被握在他的掌心:“但我得先喝掉一大碗姜汤是吗?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喝这个了!”她忿忿地瞪着眼前这个养她长大的男人。
叶秋年无奈,他不想和叶春岁吵架,眼尖瞥过她的脚底,被一柄伞吸引注意。
廉价的伞。
伞骨伞柄已经锈蚀了。
我的宝宝刚刚用的是这种伞吗?
“小春,这是谁的伞?”
叶秋年边问边不容抗拒地抓过妹妹的手细细察看。一通检查下来,没有在这双细嫩的手上看到伤口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,锐利的目光逡巡在叶春岁脸上,一寸一寸,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不自然。
“新来的转校生借我的,我的伞丢了。”
叶春岁知道想要瞒过哥哥几乎是不可能的,她只能真假参半地说:“他叫邵言,和我一起去给老师帮忙,因为他家就在旁边所以就把伞借我了。”她早与老师打过招呼,不怕他查,叶春岁不动声色地搓了搓食指指节。
两兄妹僵持了一会,还是叶秋年败下阵来:“哥哥知道了,但这把伞扔了好吗?哥哥送他一把更好的。”直截了当地抓起,打开车窗,往路边灌木丛中一甩——不见了。
叶春岁看着窗外绿得发黑的灌木丛就这样一下把伞吞没了。她静静地转过头,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。
黑色的宾利再次驶入雨夜。
昏黄的床头灯映出两个人相叠的影子,窗台的茉莉花散发幽幽的香气,紧闭的窗户隔绝外面一切的吵闹,留下屋内一对兄妹静谧的拥抱。
当然,如果叶秋年没有把他的阴茎插在妹妹逼口就更温馨了。他看着桌上喝得干干净净的牛奶杯,极缓极慢地磨叶春岁突出来的小阴蒂,即使妹妹叫得再如何婉转如何勾人也不肯再重一点、再快一点。
这是给你的惩罚。
小猫,小猫,哥哥的宝宝。
你是哥哥带大的,如今你长大了,也有秘密了。
我看见了,你的小动作,搓食指骨节,从小一紧张就控制不住。
但是,但是……
叶春岁,
哥哥给你机会,不要真的有想法。
叶秋年抽出阴茎,把跳蛋塞进妹妹的蜜道,调至最高档,动作快速没有犹豫。
他听着跳蛋在穴中嗡嗡的声音,听着妹妹逐渐高亢的尖叫,盯着喷溅出来的淫水,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妹妹的小逼里,咕叽咕叽地搅动。
快要高潮了,叶春岁不住地乱动。
巍巍颤动的穴口是引诱恶鬼的陷阱,叶秋年眼神暗暗地迎上去,轻轻一吸,甘甜的泉水在他口腔爆开,这是他这辈子从未品尝过的美味。
他在这无穷无尽的甜蜜滋味中终于安心下来。
啊…不会的…
哥哥不会让你有那个想法的。
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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