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很深了。

寝殿里只点着几盏幽幽的鬼火，柔和的光晕洒在黑玉床上。郁米靠在床头，随手翻着一本从人间带上来的闲书，嘴角因为看到一个有趣的情节，不经意地弯起一个浅浅的笑。

那个笑很轻，很自然，眼尾微微弯起，带着一点阳间女孩特有的灵动。

齐凌正坐在床边，假装在看卷宗，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。那一瞬间，他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——心动得厉害。

他以前只知道想操她、想占有她、想把她留在身边，却很少有这种纯粹的、近乎发疼的悸动。

齐凌喉结滚动，终究没忍住。

他放下卷宗，伸手把郁米整个人抱起来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。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一起，郁米惊呼一声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到他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她腿间。

“齐凌……？”

郁米脸微微红了，声音带着点慌乱。

齐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又暗又沉，声音低沉却难得地带着询问：

“郁米……本王想抱着你……可以吗？”

他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在鬼火下显得格外深邃，眉眼间还残留着刚才心动时的温柔。郁米看着看着，心跳忽然乱了节奏。她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没忍住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齐凌得到许可，眼神瞬间亮了起来。

他小心地托着她的腰，缓缓把那根粗长凶悍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，一点一点、极其缓慢地挤了进去。

这一次他没有变形，也没有急躁，只是用最原始的尺寸，缓慢却极深地没入她体内，直到整根全部埋进去，龟头紧紧顶在她最深处。

“嗯……”郁米轻哼一声，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脖子。

齐凌把她整个抱在胸前，面对面紧紧相贴，两人身体严丝合缝。他没有开始猛烈的抽插，只是用腰部缓慢却有力地研磨着，每一次都把肉棒深深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，慢慢地、深深地转圈、碾压。

那种被完全塞满、又被温柔研磨的感觉，让郁米很快就软了下来。

齐凌低头，一寸一寸亲吻她全身——额头、眼睛、鼻尖、嘴唇、耳垂、锁骨、奶子……他的吻带着冰凉的鬼王体温，却异常温柔。短硬的胡茬偶尔会轻轻刮过她的皮肤，带来一丝又痒又麻的刺激。

他一边缓慢研磨，一边在她耳边凶巴巴却带着餍足地说：

“本王抱着你批生死簿，效率都高了。”

郁米被他研磨得浑身发软，小穴不断收缩着裹紧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：

“齐凌……太满了……一直塞着……好难受……你拔出去一会儿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齐凌却抱得更紧，腰部依旧缓慢却极深地研磨着，声音低沉又霸道：

“不拔。本王想就这样抱着你……一整夜。”

郁米被他磨得又痒又胀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软软地求他：“真的……好涨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
齐凌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，眼神里满是心疼，却又舍不得拔出来。他想了想，忽然抬手施了一道柔和的鬼力，轻轻笼罩住郁米。

那道鬼力像温暖的雾气，很快让她眼皮发沉，意识渐渐模糊。

“睡吧……”齐凌在她耳边低声说，声音又凶又温柔，“本王让你睡着，就不会觉得不舒服了。”

郁米只来得及哼了一声，就彻底陷入了沉睡，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，小脸还带着潮红。

齐凌见她睡着了，这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
他就这样抱着她，一整夜都没有拔出来。那根粗长的肉棒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，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和心跳，缓慢却极深地研磨着。龟头一直抵在她最敏感的深处，一圈一圈温柔地碾压，像在无声地宣告占有，又像在细细地品尝她的温暖。

他时不时低头亲吻她的额头、嘴唇、脖子，凶巴巴地小声自语：

“郁米……本王爱你。”

“本王就想这样抱着你……一辈子。”

一整夜，齐凌都没有睡。

他只是抱着自己心爱的鬼王夫人，插着她、磨着她、亲着她，在漫长的鬼界长夜里，享受着这难得的、近乎虔诚的亲密。
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，他才终于低低地叹了口气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最轻最温柔的吻。

“睡吧……本王的……小霸王。”

“本王会一直这样……好好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