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亞伯醒了。他不大需要鬧鐘,軍人的生理時鐘比任何鬧鐘都準,不管前夜睡得多晚。
他摸起床頭的手機,隨意滑了滑,新聞,天氣,今日行程。貝拉還在睡。她蜷在他身邊,棕色長髮散在枕頭上,額頭貼著亞伯手臂,呼吸細而平穩。她睡著時很安靜,沒有一點打鼾聲,臉上那種討好人的乖巧面具全都放下了,剩一張鵝蛋臉,乾淨,秀麗。
亞伯低頭看了她一眼,又移開視線,繼續滑手機。大約過了十幾分鐘,他聽見動靜。細微,壓抑,他以為她在哭。亞伯把手機放下,往她那側看。
貝拉側躺,面朝著他的方向,膝蓋彎曲,眉頭舒展。她的鵝蛋有些潮紅,大概還在半夢半醒,忘了身邊還有人。她的一隻手夾在兩腿之間。她在夢裡,一個讓她嘴角上揚的夢裡,迷迷糊糊,半沉半浮,身體與手跟著那個夢的節奏在動,發出舒服曖昧的聲音。
亞伯想叫醒貝拉,理性和規矩告訴他,該叫醒眼前的少女。但她睡得那麼甜,看起來相當安心,在這樣的一個時刻,他不忍心開口。亞伯靜靜地看著她。屏著呼吸,目光落在她那張紅透了的臉上,看著她以手撫慰自己的渴望。她的呼吸貼著他粗壯的上臂,節奏越來越快,最後,她顫抖了一下。
貝拉安靜下來了。
宛如丟回湖面的石子,漣漪散開,高潮散盡,歸於平靜。
貝拉迷迷茫茫睜眼。抬起頭,與亞伯的目光對上。
她的手,還停在自己腿間。
「亞伯先生……!」貝拉驚呼。
「……早。」亞伯回應。
貝拉尷尬地把手抽出來,把臉重新埋回他的臂膀,悶悶地說:「你看到了。」
「嗯,全看了。」
「生氣嗎?我是不是很不乖?」
「不。」亞伯把視線移向窗簾的縫隙,那條透進來的光線寬了一些:「我只是……慶幸。」
貝拉探出頭問:「慶幸什麼?」
「妳在夢裡,」他說,「看起來很開心。至少這一次,不是惡夢。」
貝拉把臉重新貼回他臂膀,微微嘟嘴:「亞伯先生在房裡,讓人很安心,又怎麼會做惡夢呢?」
她縮起肩膀,聲音越說越低:「況且有你在的時候……做這種事……就不覺得……髒了……」
亞伯讓她靠著,低聲說:「像沙特,他就睡得不怎麼安穩,太嚴重的時候,會恐慌發作。」
「我以為Omega比較不會受到胡安夫婦的虐待?」貝拉疑惑。
「那是妳沒看過他剛來萊恩宅邸的模樣,」亞伯繼續道,「他那時又餓又瘸,被毆打得記憶幾乎出了問題,連怎麼被賣的都不曉得。胡安夫婦在他身上,是用暴力牟利。」
「難怪...沙特先生老是問我在新環境適應得怎麼樣。大概也擔心我在胡安夫婦那遭受了同樣的痛苦。」貝拉說,「沙特先生很善良。他看了我脖子上的咬痕,便露出難過的表情。」
「最痛苦的時刻已經過去,以後的日子會更好。」亞伯說完,伸手指了自己臉上的傷:「我這個過來人向妳保證。」
貝拉被他的舉動逗笑了。
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,睡袍的領口鬆散,早晨的光將她的眉毛與睫毛照成柔和的暖色,格外可愛,格外清新。亞伯抽動著唇角,也露出了一個極淺的微笑。
瑪莎放好安芙薇娜與沙特的早餐餐盤,她一眼就看出來,這一對夫婦肯定度過了激烈的一夜。安芙薇娜坐在長桌主位,金髮胡亂往耳後一撩,眼神精神抖擻,嘴角帶著饜足的弧度。平時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總是鋒利的指揮一切,現在卻帶著明顯的圓融感。
沙特坐在她旁邊,頭髮比安芙薇娜更亂,東翹西翹,頭頂還有一撮睡出來的呆毛。他面皮薄,只要稍微在椅面上挪動姿勢,就像觸動了某個害羞的開關,臉就紅了,匆匆又多吃了幾口培根與雞蛋。
瑪莎往沙特那側瞟了一眼,又往安芙薇娜那側瞟了一眼,心情很好地收走了空盤。
看著兩個人這樣恩愛,她覺得這個清晨非常完美。說不清楚哪裡棒,就是那種,新婚夫妻的小日子過得恩恩愛愛,旁人看了也覺得小花開的幸福感。
她去拿了一把梳子回來,走到沙特身後,不聲不響地替他把呆毛整理好。
沙特老實地坐著讓她梳,臉更紅了。
然後瑪莎走到安芙薇娜身後,也替她把金髮梳順,往一側別好。
安芙薇娜任她弄,低頭繼續看手機裡的訊息:「嘖,待會要去警局一趟了。」
「是關於舞會槍擊案?」瑪莎問。
「嗯,」安芙薇娜說:「筆錄。」
她把手機放下,拿起咖啡杯:「亞伯送我去,我們先送沙特上課,再送貝拉回李家。艾馬爾照慣例跟著沙特。」
沙特喝完最後的柳橙汁,看向安芙薇娜。
「要我陪妳去嗎?」他問。
「不用,」她說:「親愛的乖乖去上課。」
「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