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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49 偷茶匙因為它很漂亮,偷絲巾因為可以擋住醜陋的咬痕。她也想偷走勇者的心。勇者握住她的手,她會痛,很痛很痛,是不是代表她還活著?是不是代表她不是空的?(3/4)

a又來。

她曾經向胡安夫婦求饒,跪在地上磕頭說她會乖乖做事,求主人不要再讓那些人進來了。換來的是胡安的一頓好打。後來她只好在地下室裡編造一個又一個不同的故事,給每位Alpha定做賣慘的身世。她發現說實話不會有人想聽,但說謊的時候,他們至少會用同情或溫柔的態度對待她。

胡安太太覺得撒謊的奴隸需要懲罰,每說一次謊,就拔掉她幾顆牙,最後索性全拔了,方便客人使用口腔。

她慢慢把手腕翻過來。

疤痕在皮膚下隱約可見,當年植入晶片時留下的。

她在網上查過,那是一顆膠囊大小的東西。她必須把它拿出來。

沒有晶片,她就可以消失,去過想要的日子。

她可以的。

門外,亞伯掙扎著連人帶輪椅重重摔在地上。

他咬牙尋到了耳扣,按下求救信號。浴室裡,傳來吃痛的呻吟聲。

亞伯側過臉,從門縫絕望地看進去……

貝拉坐在浴缸邊緣,一隻手執刀,另一隻手握拳朝上。

鋒利的刀尖抵在她手腕內側的條碼上,殘忍地切出垂直的口子。

血開始流出來。

起初是細細的一道紅色,然後像紅色蚯蚓胡亂爬出,越來越多。

她皺眉在皮肉裡翻找芯片。

那個植入在皮膚之下、血管附近的東西,她根本不知道確切位置。

貝拉的唇色變得慘白,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慌亂。

血出得比她想象的更多。她找不到那顆芯片。

她把舊疤劃成了新的裂口,又順著新傷繼續往下割。

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,在白色的瓷磚上濺成一朵一朵暗紅色的花。

「貝拉,」亞伯嘶吼,「停止!」

貝拉不願就此罷手。

她的臉色越來越死灰,握著刀的手腕開始發抖。

噹啷!

刀子掉落在地上,發出響聲。

她坐在那裡,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。

那道傷口很長,血不停地流。

她的表情茫然無助,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了錯誤。

手腕上是觸目驚心的紅,血往外湧,順著瓷磚的縫隙流進排水孔。

然後,她的身體開始往旁邊歪,腦袋重重撞到洗手台邊緣,

整個人躺在地上的血泊中。

亞伯用一種令人心碎的速度爬過去。

手肘撐著地毯,一寸一寸地往前拖動。浴室很近,不過幾步路,但他爬了很久。藥效還在,他咬緊牙根,竭盡全力保持清醒。他終於摸到貝拉掉落的那把小刀,反手割斷綁在手腕上的絲巾。

浴室地板全都是血。

亞伯摸索著抓住貝拉的手腕,用掌心蓋住那道傷口,藥效使他無法妥善加壓。

他知道什麼樣的出血量是救不回來的。

他清楚地知道。他仍壓著。

「貝拉,」他的聲音發著顫,「貝拉……!」

「我……找到……」她的嘴唇微微翕動,吐出氣音。

她其實什麼都沒找到。血不斷往外流。她眼睛半睜,焦距散了。

「你可以說實話……我會聽。」

亞伯將她的手握在掌心,「住在謊言裡有多累……我是知道的,貝拉。」

她的手冷得嚇人。

這溫度讓亞伯想起很多年前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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